207.拆家的二哈8(2 / 4)
认为,自己的爸爸心里早就没了她。
而叶卉,听到继女提起自己亲妈,仿佛脸上被继女打了一巴掌,气得手抖。二十多年的真心相待,比不上生育之恩的万分之一,她又是气又是心灰意冷。
这时,舒晚诗将手伸向左边,握住了叶卉冰凉的手。
司徒霖现在知道了,舒晚诗和她妈妈都是软包子,没用得只能被人欺负,所以他也不记恨叶卉之前扔着舒晚诗单独坐车回来的事情了,还主动凑过去,安慰地蹭了蹭叶卉的手臂。
这个后妈当得真是惨。
叶卉僵硬的身体慢慢活了过来。
舒晚诗冲着她露出一个温软的笑。
叶卉的眼眶却突然湿了。
舒晴看着对面母慈女孝的一幕简直无比扎眼,甚至她觉得舒晚诗的那抹笑是对她的嘲讽,她们这副模样就是故意做给她看,嘲讽她没有妈妈的!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她们:“你看看,这就是你眼里的好妻子好女儿,你以为她们都是好人是绵羊?她们只不过有心机没让你发现罢了!对着你是一副面孔,对着我又是另一幅面孔!”
舒晚诗脸上的笑意一丝都不见了:“姐姐,我还叫你一声姐姐,你前面的那些话我都不管,只是这点你必须清楚了,我和妈妈怎么对你了?”
这话的,是个男人都会觉得妻子是不是背后欺负自己的女儿。
不给舒晴添油加醋发表她阴谋论的机会,她紧接着一脸隐忍痛苦地:“真正两幅面孔的是谁你自己不清楚吗?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我从记事早,记性也很好,我从到大,摔了多少次,留了多少疤,姐姐心里没有数吗?是,我是瞎子,我是野种,我是拖油瓶,我都知道,我吃着这家里的,用着这家里的,我没资格你,但是我妈妈对你真心真意,她宁可委屈了我也不委屈你,就算是保姆,二十多年来工资都不少了吧!”
“晚晚——”叶卉猛地抬头,眼泪溃堤,“你……你什么?”
叶卉扑过来将她抱进怀里,大声哭起来:“你这傻孩子!你怎么不早跟我呀!妈妈一直以为是你看不见才不心受伤……都是我的错!是我眼盲心瞎,放着亲生女儿不管,去贴别人的冷屁股!我的晚晚呀……”
舒朗听着妻子的哭声,脑海中久久回荡着女儿轻轻柔柔的那几句话,瞎子、野种、拖油瓶……每个词都堵在他心头,堵得他喘不过气来,这么恶毒的词,竟然都出自眼前这个从来娇气开朗的大女儿口中!
想起女儿这些年的心翼翼郁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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