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零四 渐远(2 / 5)
心兵卒弹压又生变乱,陈参军主张去安抚,儿子便是给了他二百兵卒。”
郑成功点点头,想起今日在县衙前街看到士兵逼死商贾之事,而郑经又是这个态度,或许自己误会了儿子。
“好,这样很好,罢了,参军不在,我们军议吧。”郑成功道。
郑藩将领刘国轩站出来,叉手道:“延平王,属下以为,东番来势汹汹,而东番与我大明敌我不明,还是持重为上,先防守安丘,向行在禀告,让天子派遣使者来交涉,是战是和,都不是我们能承担的,若有冲突,我们也负责不起。”
“属下以为刘将军所言极是,如今尚未冲突,一切还可商量,若是打起来,便势不由己了。”当下便是有人支持。
但长沙总兵徐勇却站出来,道:“万万不可啊,两军对垒,未战便退,如此示弱,大明威严何在,士气何在?”
这话一出,当先便是有七八员将领支持,郑成功看了一眼,便知道都是洪承畴安插在自己帐下的湖广将领,郑成功并未表态,看向郑经,问道:“你怎么看?”
郑经自知今日是躲不过去的,道:“此间领兵,父王为帅,儿子静听父王吩咐!”
这话一出,方才要求强硬的徐勇等人都是安静下来,白了,按不按洪大人的计划行事,还得看郑成功的态度。
郑成功脸色如常,心中却是满是疑惑,今日这是怎么了,一向有主意的儿子竟然选择听自己的,为什么他一话,徐勇等湖广将领就不话了,又想起,今日湖广兵听延平王府军令杀戮百姓,难道郑经与湖广将领有什么........。
思索着今日的诡异,郑成功越发感觉不对,他素来机警,此时也不敢马虎,他最担心自己一手挑起中明冲突,成为千古罪人,正想先含混过去,却见有一千总进来,禀告道:“延平王,外面有使者到了!”
“什么使者?”郑成功问道。
千总道:“方才有一队骑兵到我军阵前喊话,是统帅部传令官,是有军令传达。”
“什么狗屁军令,我乃大明王师,只听天子之令,东番之令,不听也罢。”徐勇骂咧咧道。
千总却:“延平王,属下在前沿看的清楚,来者打扮与在舟山时见到的传令军官一样,那时,王爷和世子都是让属下们以礼相待的。”
郑成功点点头:“让使者进来吧,那队骑兵留在营外,不得靠近。”
“遵命!”
少顷,两个年轻的军官走进了堂内,军服笔挺,态度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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