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六二 加冕为王 获得力量(2 / 5)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鳌拜等人跪地道。
太监这个时候奏报:“万岁爷,张存仁大人来了。”
“让那个狗奴才进来!”顺治斥责道。
张存仁虽是汉人,但却是汉军旗出身,进去之后,跪在地上,言道:“奴才侍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顺治见他头顶冒汗,道:“听你去大营点验去了,是真是假?”
张存仁来的路上已经打听了皇帝召见的原因,正是那所谓加冕之事,他连忙道:“那是掩人耳目的托词罢了,奴才本在家中,听亲兵来报,是东番贼今日所投烟盒之中有大逆不道之语,拿来一看,怕惊扰了圣驾,便是佯装视察,去了大营观察情弊去了,此间已经有了奏陈,皇上容禀。”
“哦?”顺治稍稍有了喜色,至少张存仁比眼下跪着的这些狗奴才有用的多。
“!”顺治道。
张存仁道:“回皇上,奴才以为,所谓加冕之事,定非李贼加冕。”
“可有证据?”顺治再问。
张存仁道:“证据还需要详查,不过.......不过奴才在前沿观察,对面岛夷并无异样之处,特别是那土台之处,一如往常。”
张存仁所的土台位于陆军前沿大营深处,正在中央,距离前沿不过千米,是宣传战刚开始的时候就搭设的,一开始只看到了夯土堆,清军以为是对面在修筑炮台,便是打了几炮,但那里却是昼夜施工不停,却没有火炮拉过去,再者,距离太远,便是炮台再高,也打不到青州大营纵深,到了十几日前,土台一旁多了一个人字木架,而土台之上竟然是被布匹围了起来,只看到各类木材、石头进出不断,却不知道做什么,今日看来,似乎是加冕用的。
“那土台被围,你怎么知道一如往常?”鳌拜喝问道。
张存仁道:“土台之上是何物,奴才不知道,但皇上请想,加冕之事何等重要,需要仪仗、乐器、礼官何等之多,今日没有预备展开,明日如何行事呢?
再者,这烟盒上悖逆之语款是北洋战区政宣处,若是李贼僭越,也不会让这所谓政宣处操持加冕这等大事呀。”
众人细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就算李明勋要加冕,新王是什么意思,为何是王而不是帝呢?再者,那标语中意思很清楚,要在土台加冕,可那是大清重炮射程之内,若是大军猛冲猛打,也能打不过去,李明勋再蠢,也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吧。
寝宫之中,诸臣你一言我一语,把这件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