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八七 加征公投(4 / 5)
“为何?”陈邦彦诧异看着这个年轻人,问道。
徐先生捡起那菜叶道:“晚辈来自海州,自幼读书,也是县内的生员,可那又如何,豪强士绅把控了一切,晚辈在海州之时,连菜叶也吃不起,如今这上好的青菜都能用来砸人,高下立判了!
晚辈来之前,曾发誓,生是大明人,死是大明鬼。可真的每月拿了三两的月银,吃着肉菜米饭,便是再也不想回到过去了,不怕先生笑话,在大明之时,还是幼年父亲未过世时吃过一次肉,如今却是餐餐都有。”
陈邦彦听了这些便是知道这位徐先生在大明时是魄书生,虽对徐先生的态度有些怒意,但一来刚才徐先生帮助自己,二来这人似乎与自己的来意有关。此次自己来暗访,表面上是监督三饷公投之事,实际上是想知道,海外之民对大明和社团的态度,是否真如李明勋所,对大明心灰意冷,对社团感恩戴德。
“不知先生名讳,在何处高就?”陈邦彦问道,在大明,每月赚三两银子也不是普通职业了。
徐先生道:“晚辈徐蔚然,海州人士,如今在台北市河间镇公立学校担当国学教师,教授中级班,哦,便是十岁到十二岁的孩子。”
“那三饷公投一事,先生可知晓?”陈邦彦问道。
徐先生叹息一声,待二人在井边清洗之后,从怀中掏出一块铁牌递上,那铁牌上用徐蔚然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还有一串苏州码子,陈邦彦知道这是社团领民的身份证,那串码子就是身份证号,上到元老下到奴隶都是有的,他也见识过李明勋那块,号数是零零零零零一。
与李明勋的身份证不同,徐蔚然的牌子的右上角刻有公民二字,徐蔚然道:“不瞒先生,晚辈正因为公投一事烦恼。”
“你既为生员,也是受过皇恩的,在如此大事上,还有犹豫吗?”陈邦彦不解问道。
徐蔚然摇摇头道:“不,晚辈如今早已温饱,照顾母亲也有余力,怎生在国难之时不解囊相助呢,然,这并非晚辈一人所抉择的。”
二人一路谈论,一路走到街道,进入了一茶馆之中,坐定之后,陈邦彦道:“老夫听,这三饷公投乃是秘密投票,且早有法令,公民拥有投票之自由权,无论公门私人,都不可威逼利诱,以示公平!莫非是因为你在学堂为师,吃用社团钱粮,那些人表面上公平,私下却是威胁于你?”
徐蔚然连忙摇头:“并非如此,老先生,人生在世,身不由己,晚辈亦不是孑然一身,如何能不受影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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