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2 / 4)
是个好年,瑞雪兆丰年。预报说后天就晴了,晴了好,雪化了不耽搁年后走亲戚。”
王宝甃问:“西琳旁边那座坟是她父母的?”王与祯没接话。
“以前宝讳哥在外遇难,堂叔家要求入祖坟,族里不让入。为什么王西平家可以?”王宝甃不解。
王与祯弹弹烟灰,老半晌道:“宝讳是酒驾车祸,族里反对是合理的,本来在外遇难是不兴拉回来的。西平父母是部队里安排送回来的,族里有人反对也奈何不了。你在城里工作没回来,下葬那天族里人也闹了,西平父母可以入祖坟,但西琳不行,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最后还是你爷爷力排众议给葬下的。”又伤感道:“过去的事不提了。咱们族里人不多,西字辈就剩下了叁男丁,以后你们之间多走动走动。”
王宝甃没接话,顿了片刻道:“爸,我想跟你说件事。”
王与祯踩灭烟头,进屋道:“屋里头说,外头怪冻得慌。”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道:“你妈就是屁股沉,到谁家不坐上俩钟头回不来。”
王宝甃跟进来,反手关上屋门道:“那我先上楼洗漱了。”
王与祯看她,“你不是有事说?”
“年后再说吧。”
“听语气就不是好事,那就搁年后再说。”王与祯往卧室走道:“想喝碗野鸡汤,今年一只野鸡没打着。出门打个斑鸠被你大伯截住说犯法。”
“犯法?”
“可不是?街里墙上写着呢,打野鸡斑鸠都不行,只要捕到一定数量就犯法。野兔还能打,但没人稀罕。”
……
王宝甃起了个大早,睡不着,多年习惯使然。下来客厅,空无一人,父母都还没醒。
拧开屋门,房檐下有几坨狗屎,虎仔卧在墙角的垫子上,看见王宝甃,竖着脑袋呜呜咽咽。
王宝甃回屋戴上手套,拎起铁锨清理狗屎。
待忙完进屋,邬招娣在卧室喊:“你去集市买点吃的,半个月早上都没开灶了。”
“我爷爷呢?”王宝甃站在卧室门口问。
“就是你爷爷爱往集市上跑,早上才不开灶的。你去买俩肉丁饼,买个煎饼果子,再稍碗丸子汤回来。”顿了一下又道:“这才七点,你八点半买回来就行,我跟你爸起得晚。”
王宝甃没话接,没人能懒过邬招娣。除了王宝猷在家,邬招娣会用心的煮早餐,天王老子都不行。不是爷爷爱往集市上跑,八成是没法了。邬招娣若不用心,煮出来的饭狗都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