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笔札(2 / 3)
家庭,忠于丈夫孩子,爱他们胜过爱自己。
她的痛苦和自我厌弃,是建立在一种深深的寒意上面的。
她从没有忘记自己的年龄,和小姑娘们相比,她其实已是人老珠黄,还能拴住男人多久?一旦失宠,会有什么下场呢?
现在她想的更多的,就是这个。
燕离一直在观望,他已经知道即将发生的事,只是没想到暴风雨来的如此猛烈。他既然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自然知道,司马府的陷落毫无抵抗,即是说,邓心缘没有对他的丈夫孩子做出任何示警。
这么样一个自私的女人,一旦危及到了自身,必然会做出不可思议的舍弃。
所以他来了,现在他站在床榻边上,用剑指着这位美妇人的脖子。
美妇人仍然镇定地道:“你是为了卫翕来的?虽然你们同朝为官,但我不得不说你一点也不了解他,他是个疯子,变态,典型的伪君子……”
她试图引起燕离的同情。
燕离道:“我不想对你的人格做出评价。”
邓心缘掀开被子,缓缓地解开中衣,努力地想要暴露自己的丰腴的肉体,引诱着燕离:“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燕离的剑已经刺入她的脖子,但只是半寸,足够鲜血淌出。
“你到底想干什么!”邓心缘崩溃尖叫。
燕离冷冷道:“像你这样的女人,一定有李伯庸的把柄,譬如你们当年杀死林美淑的证据,把它给我!”
“我没有……”邓心缘冷冷地盯着燕离,“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来司徒大人的把柄,你是不是想上位想疯了?”
“既然如此,”燕离取出一个瓷瓶道,“这是一瓶迷药,我打算迷晕你,带到方君怡死去的小屋,用冷水浇醒你,用毛竹抽你,再浇盐水……总之,方君怡和林美淑受到什么样的痛苦,你通通都要体验一遍。”
“你,你,你怎么知道……”邓心缘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就好像死人的脸。
燕离冷冷地望着她。
“不,你休想,除非你保证不杀我!”邓心缘恐惧地颤抖起来。
“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燕离冷冷道。
“真的?”邓心缘颤声道,“我不想死,你不要杀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燕离道:“我有必要骗你?”
“那你发誓,我知道你是个很厉害的修行者,你对着星海发誓我就相信你!”邓心缘道。
燕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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