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3)(2 / 6)
嫌弃一边下筷,只是打那以后,是再也不食。拓跋香脸上现出温暖的笑容,银色的月光披洒在她身子上,却一点也不清冷,月儿,实际上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细细想来,倒真是如此。
往远了说,他会为了给双鲤买及笄的簪子,用自己的剑穗去换;会迁就她瞎胡闹的要求,纵使百般不情愿,也会陪同去烧香;会为了帮封念治伤但又不想让他受自己恩惠而借口打赌;会在崔大夫沿路寻药取之不得时,第一个出手。而往近了说
晁晨没忍住,两手交握,心中升起别样情绪。
他会在自己夜归时城门守望,留灯一盏;也会在当堂夜候而瞌睡时,路过顺手摘下衣服给自己盖上
听着身边两个女人的一言一语,他的心里满是那个红衣剑客。
还有一回
拓跋香嘴里的糗事就没断过,双鲤很给面子的捧场,不管好笑不好笑,先大笑上三声,整个院子都因她而闹哄哄的。晁晨无意间发现,至少从半炷香前开始,那道在屋中徘徊的影子,立在窗前再没走过。
说到最后,回忆尽了,诸人散场。拓跋香身心疲惫,看门窗仍旧紧闭,唏嘘一声不再强求,准备离去,不过,走之前她又仔细端详了晁晨两眼,拉着人问:我看小先生玉质金相,端的是淑人君子,不知今年贵庚?家中何人?祖籍何处?可有婚配?
瞧那话头,就差问生辰八字。
公羊月本是要熄灯,乍一听,又走回门前,面如黑土一掌豁开房门。
晁晨虽是脑中发懵,但依礼耐着性子一一如实答话,拓跋香无知无觉,她倒并非是要说亲,只是出于母性,对自家孩子身边的人有股子莫名的关切,约莫是觉得此一场相逢后,很快便会分散,想探探身边人的底,往后也好放心。
那,那你觉得我们家月儿如何?拓跋香脱口道,直教双鲤瞪掉眼珠子。好在,她亦意识到自己表意生歧义,又改口说:小先生勿怪,我的意思是,你觉得我们家月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一刹那,心底似开了个洞,许多念头涌来,是赞或是骂,是厌恶或是心悦,恩怨交织,爱恨难言
张开嘴,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个字。
咳咳。
直到庭前一道轻咳打断,双鲤甩着辫子回头,捂着嘴唤了一声:老,老月?闻言,晁晨整个人僵在原地,惶然不敢抬头,只敢将目光滞留在石板上晃动的纤影上,其实他方才什么都没说,但总会不由自主生出惊怖,怕被公羊月看穿内心最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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