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9)(4 / 6)
子做怪,于是,虽让奶娘抱走喂奶,却又三步不离,生怕出个差错。
府里的人看在眼里,赶紧回报。
县丞一听,就这反应,绝对是亲娘。
不过话不能说死,那文书生怕漏了升官发财的机会,急着敲边鼓,万一是真的呢?要办不好,不也自找死路?
真公主就更不行了!
县丞把人拉到角落,拍着手,压低嗓门,郑重其事道:你傻呀!要真是公主,多了个不明不白的孩子,算不算皇家秘辛,知道得多了,保不准咔擦他拟了个手刀,对着脖子一划拉,听我的,烫手的山芋要甩给别人!
怎么甩?
好吃好喝待着,先别亏人,如果是骗吃骗喝的,日子久了准要露出马脚,若不是,那县丞顿了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没听她说有要事在身,等不得可不就自己走了,最多也就落个办事不利,可我们不也没怠慢不是?
文书恍然大悟:老爷英明,等她找上别家,总有人摊着事儿,跟我们也就没干系。
头两日拓跋香还能高枕无忧,安然酣睡,日子一久,左一个搪塞,又一个敷衍,是南部大人刘库仁找不见,公羊启也找不着,急得她要了些钱银,拎上包袱带着孩子,自个儿往云中去。
县丞一一允之,还帮着套马备车,送出城去。
马夫和临行的护卫早听得风声,寻思云中川据此还有百千里路,得伺候一个丫头不说,这差事是费力不讨好,遇着点破事,抓上东西跑得可比兔子。
拓跋香虽然气,但也无能为力,只能自个儿踏上归途。
从没有哪一次,有如今这般,归家迢迢。
昔年,拓跋鲜卑只是阴山附近的一个部落,即便后来建立代国,也不过是作为首领,把各部酋长聚集起开大会,共同管理,一直到拓跋什翼犍打赵国为质归来后,这才仿效汉家制度,设置百官。
拓跋香小时候就不喜欢前呼后拥,车架仪仗连天,草原儿女偏爱自由,因而从前她没少坏宫中规矩,偷溜出宫,来去贺兰部也不在少数,靠着她的公主千金牌,一路官吏莫敢不从,吃喝从不缺少,更不觉得苦累,反倒借此到处戏耍。
若不是这屋漏连夜雨,也不晓得底层的难。
沙陵县丞那儿虽拿了点钱,可没个精打细算,很快花光,放在昔日,花完自取,可现今谁都不认她这个公主,不是推三阻四,就是乱棍打出,到眼下是拼着心里头那口皇族傲气,也不想去求人。
大人不吃喝还熬的住,可孩子却受不得苦,新生儿脆弱,路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