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2 / 6)

加入书签

狗老大凶恶的目光缓了几分:裴子常的脾气怪得很,你求不到。

是,他不肯给。

先不说裴子常是中原正道中人,与公羊月立场相悖,就算是寻常哪个人物,他也未必给好脸色,双鲤曾试过查他,想用把柄要挟,可这人偏偏磊落得很,大错没有,小错不避,是抓不到一点尾巴。

双鲤耸了耸肩:但是,他说我可以赌运气。

怎么个赌法?

他在桌上摆了三十只碗,每三碗一组,一组里两碗剧毒,一碗补药。他告诉我,一组选一碗,喝完十组,只要我不死,就把药给我。哈哈,连喝十碗而不错,你说我运气好不好?双鲤语气很轻松,狗老大掏了掏耳朵,不听内容,只以为这丫头在说什么珍馐食馔。

狗老大着实没想到她还有这种魄力,便问道:你就这么甘心拿自己的命赌?

我们是亲人,你这种孤家寡人是不会懂的。双鲤冷了脸,哼了一声。这个世界上能让她拼命的,除了心仪已久的帝师阁师昂阁主,就剩一个公羊月,虽然嘴巴上总老月老月乱叫,但心里一直当他是亲大哥。

我是不懂!我也不需要懂!俶尔,狗老大哈哈大笑,指着前头,我寻思着,气运这东西还真不好说,你若真有那般逆天好运,不如再试试?

说完,他劈手将焉宁夺来。

双鲤空着双手,抬头看去,只见前方立着三扇森冷铁门,这人分明是要牺牲她。

运气这种东西可说不准,好一时难道还能好一世。双鲤脸上挂不住,干笑两声,随口将祸水东引:我?你会放心?为何不让我三人一人一扇?

少废话!花琵琶插嘴,啐了一口。

瞧狗老大岿然不动的架势,双鲤知道他是对谁都不放心,不说焉宁晕着,就那花琵琶,跟他时间也不短,亲眼见着同伴惨死,就算先前没有异心,可难保眼下没有芥蒂。这么看来,反倒是自己,最容易拿捏。

看透这一点,双鲤故意高声试探:想来是你杀了同伴,心里头不敢吧,既然不信,不如把我们都杀了。

狗老儿就地横扫,待双鲤双膝跪下,他如虎扑,一把钳住她下巴:你想死得痛快,我偏不,你死了,谁来探门!

双鲤余光瞥向一旁幸灾乐祸的花琵琶,递了个眼色,分明在说:就算我死了,焉宁死了,她也不过是留到最后的棋子,杀红眼的人,是不会讲道理的。何况在江湖上混,可以不分黑白,可以不讲道理,但必须得有义气。

杀同伴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跟他狗老大做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