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9)(5 / 6)
动。
谢刃:
他抖开布巾围住对方的肩膀,双手顺势一带,把人哗啦啦地抱了出来。水洇得四处都是,风缱雪用手指去勾他的下巴,笑着问:你怎么不敢看我?
谢刃侧头一躲,佯装面不改色:别闹,外头有人。
嘈杂声越来越近,像是有一大群人正在高谈阔论,风缱雪仔细听了一阵:我发现在所有人里,就数钱多多嗓门最大。三更半夜还能如此喧哗大闹不受罚,看来竹先生的心情确实不错。
谢刃笑笑,重新取了块布巾,替他一点一点擦头发。九婴被斩,帝君现世,确实所有人都应该欢欣鼓舞。风缱雪一动不动地仰着头,忽然问道:若没有我,你今晚也会高高兴兴同他们一道晚归谈天吗?
谢刃道:没有你,我就会独自寻个地方去喝闷酒,想想自己为何苦练了这么久,却还是只能游离在剑魄之外。
苦练这么久,是多久,仔细算算,半年不到。风缱雪将擦干的头发挽好,而曜雀帝君先是亲手锻出烛照神剑,后又与它共处至少千年,用起来自然得心应手。你若钻了牛角尖,硬要与他比这个,只怕灌上十七八坛闷酒都未必能缓过来。
谢刃点点头,又道:里衣就在你手边,自己穿,我去让仆役将浴桶撤走。
风缱雪看出他不愿多聊曜雀帝君之事,正好,自己也不是很想聊。于是在看着谢刃出门后,便仰面朝天往松软的床褥中一躺,学大师兄潇洒说了一句,管他。
管他爱死不死,管他爱活不活。
先睡一觉再说。
院中隐隐浮着隔音结界,直到翌日中午才被撤去。
风缱雪被太阳照得眼睛微微眯起,抬手搭在自己额前,皱眉:外头怎么这么吵。
谢刃起身倒了杯温茶:都是来找师父的,有许多事都需要他出面处理。
风缱雪一连饮尽两杯茶,才算驱散梦中燥热,见谢刃衣着整齐,便问:你早上出去了?
去找了一趟师父,问问他有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然后又到鸾羽殿看了一眼。谢刃道,金圣客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不过他说金洲对九婴一事并不知情。
不知情?
金洲已经醒过来了,他看起来受了颇大的击,不肯说话。齐公子审了金圣客身边的小厮,小厮的供词与金圣客一致,说金洲只知道金圣客在练邪功,因邪功有违天道,所以才要躲躲藏藏,但确实不知道九婴。
金洲醒了,那何归呢?
也醒了。谢刃坐在床边,风氏的人正守在那里,说师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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