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2 / 8)
,果然,那厚颜之人就站在窗外不远处,见她出现一脸欢喜地走了过来。
“瑶瑶。”
阮瑶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你这是罚你还是罚我?”
封承瑾一愣,目光瞧见她手里的信纸,一下明白了意思,目光含怯道:“咳,自是罚我。”
阮瑶气得乐了,“我以前怎不知你脸皮这般厚。”
“瑶瑶若愿意多了解为夫,为夫很乐意解惑。”
封承瑾一改之前的低沉阴郁醋坛子风,嬉皮笑脸的,让阮瑶的气连撒的地方都没。
“对了,你脚上的伤如何了?”他也不管她的脸色如何,从窗口探进身,想要看看她的伤势。
阮瑶抬手将他的脑袋推出去,“本来我都要歇息了,你这来回投信才让我休息不得。”
封承瑾一听,立刻退了出去,道:“那你赶紧去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阮瑶见他乖乖退下,心里既觉得意外,又莫名松了口气。
本以为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总该倒头就睡,可谁想来回转身数次,阮瑶都没能入眠,若不是右脚有伤,恐怕她都能将床整个来回滚一遍。
这个时候她只要闭上眼,便想到她与封承瑾在坐榻上的吻,而后心口处就仿佛有很多情绪在碰撞,心跳如擂鼓般激烈。
而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最重要的是,她本以为今夜让她失眠的会是宫里的那个人,可谁想自回来后,她竟没有下意识地再想起过……
她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大殿上与封承珏遥遥相望的一眼,而是封承瑾亲吻她时闭眼动情的模样,在她生气后歉疚又委屈的表情。
这样悄无声息的内心偏移,让阮瑶心中只觉不妙,可封承瑾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她的眼前,这般改变,她似乎又无力抵抗。
之后三天,阮瑶整日待在房中养伤,除非必要,对谁也不见。
封承瑾自是不满,他本就因封承珏的事心里有疙瘩,只有真真切切见到阮瑶心里才能有所安定,可她借着养伤的理由避人,让他想要强闯都无法。
他还是舍不得。
这天,阮瑶的伤明显好转,借着封承瑾正在受针砭之术,便带着芙蕖出了院子散步。还没走出多远,迎面就来了一个丫鬟,本以为只是路过,可谁知那人却直接停在了她的面前。
“奴婢给王妃请安。”丫鬟躬身行礼,语气倒是恭敬。
阮瑶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有事吗?”
丫鬟站直了身,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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