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欲盖弥彰(3 / 8)
无衣:“太后说以你才智,见到此物便能知晓原委。”/p
秦无衣在手中来回打量龟符,看不出有什么端倪,一旁羽生白哉说到:“大唐军制以府兵为主,调兵的龟符都是铜制,可这半枚却是玉制,白哉入唐八载还未听闻过这种材质的龟符。”/p
聂牧谣见多识广:“玉制龟符是用来调动京畿禁军。”/p
秦无衣翻转龟符,内侧有阴刻纹路,细看是一个“木”字。/p
羽生白哉探头看了一眼:“龟符该有两枚,需准确无误契合方可调兵,上面一个“木”字,那么下面也该有一字才对。”/p
秦无衣猛然抬头,面露惊诧之色,嘴里喃喃自语:“第三起,第三起……”/p
“什么第三起?”聂牧谣不解。/p
“陈时末答应过我,如若能护他入京,他便会告之我在追查妖案中一直忽略的第三起。”秦无衣激动不已道。/p
“他在临死前曾想说出来的,可惜只说了一个李字……”羽生白哉一怔,目光落在龟符上的阴刻木字上,大吃一惊道:“另外半枚龟符上应该是一个“子”字,上木下子合在一起便是李字。”/p
“可李唐皇室中与妖案有牵涉,同时李姓之人我们都一一分析过,根本没有吻合的人啊。”聂牧谣一筹莫展。/p
“那是因为我们先入为主,见到李字便想到皇室,李姓并非只有皇室能用。”秦无衣恍然大悟道,“陈时末临死前想要说的是另有其人。”/p
“谁?”羽生白哉和聂牧谣异口同声。/p
“这枚龟符曾经的主人。”秦无衣注视龟符沉声道,“牧谣说的没错,这是一枚调遣京畿禁军的兵符,一半在兵部,另一半在左卫上将军手中。”/p
“左右卫上将军……”聂牧谣顿时瞪大眼睛,“李群!”/p
“对,就是他,他便是陈时末没有来得及说出来的那人,也是妖案中我们一直忽视的第三起命案。”秦无衣点点头说道,“陈时末是局外人,而且精通谋略擅纵观全局,他定是看到了妖案中的破绽,而破绽的关键便在李群身上。”/p
上官婉儿不明:“三起?什么三起?”/p
“妖案实则由三起不同起因的命案组成,龙眼是第一起,锦布是第二起,李群却游离在这两起之外,他既和龙眼无关也不是持有锦布的人,可他也被妖物所害,因此他便是妖案中不同寻常的第三起。”秦无衣解释。/p
“锦布?什么锦布?”上官婉儿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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