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其智近妖（2 / 8）

惴不安问道，“上次在京城见你，你说在追查妖案，你刚才提到那三位可是因妖祸遇害？”/p

秦无衣点头：“妖案或许就与你们手中持有的锦布有关，不管李治留下了什么，妖物势在必得。”/p

“是陈时末告诉你地点的？”文弱老者问。/p

“三日前他死于妖物之手，临时前将锦布转托于我。”秦无衣点头。“你们要完成李治嘱托，而我要查明妖案真相，妖案不平你们性命堪忧，当务之急是尽早拼凑锦布。”/p

亭中三人相互对视迟疑不决，柴獬沉思片刻，从身上小心翼翼拿出锦布递到秦无衣手中：“你我在死牢推心置腹无话不说，柴某一生阅人无数，擅辨善恶忠奸，你善恶不定按说柴某不屑与你为伍，但你倒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朋友，柴某信你！”/p

秦无衣面露感激之色：“李治贬你入死狱实则是为新帝留下一位辅国铮臣，无衣若没猜错，你身上应该还有一道李治留于你的遗诏吧。”/p

“埋了。”柴獬淡然一笑。/p

“埋了？”秦无衣大吃一惊，“放眼朝堂，能像你这般忠君为国的不二之臣数不过三，你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日能完成李治遗命，为何要将他的遗诏埋了？”/p

“先帝确留老臣遗诏，诏中让新帝加老臣爵位并赏封侍中一职，先帝用意老臣岂能不知，不过老臣在朝为官几十载，尽臣道辅君侧，朝中同僚对老臣无不恨之入骨，若新帝再启用老臣，恐会令百官不服让新帝为难。”柴獬风骨刚正，宠辱不惊道，“老臣功名利禄与社稷相比不值一提，再者老臣年事已高，早已倦了朝堂之事，只愿完成先帝遗托后归隐山林。”/p

“埋了好，埋了好。”秦无衣再拍柴獬肩膀，“你这把老骨头若再入朝堂，我担心你非但一世清誉难保，恐怕连骨头渣都不会剩，待尘埃落定若无衣在世，再与你把酒言欢。”/p

“柴公高风亮节，令在下敬佩不已。”亭中文弱老者起身对其稽礼。“先帝圣烛独照，果真是没选错人。”/p

柴獬连忙还礼：“先生学术精博，文力雄健，渊然之光，苍然之色，柴某谏言只能辅佐先帝一人，而先生之学，袭蹈圣矩却是教化万民，柴某岂能担当先生大礼。”/p

“老朽一介寒儒，空有识文断字之力，承蒙先帝圣眼高看，能与柴公和慧云这般贤达之士相提并论，蒙国厚恩，死无所恨。”/p

能让柴獬敬一声先生，面前老者不由让秦无衣好奇：“他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