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扑朔迷离(4 / 8)
里涣散的尽是壮志未酬的无奈。/p
秦无衣心急如焚不停摇晃陈时末身体:“李什么?”/p
聂牧谣探了鼻息又试了脉络,叹息一声:“断气了。”/p
秦无衣骤停,神色黯然呆滞一旁,嘴里不断念着陈时末最后说的那个李字:“他最后想要告诉我的人姓李,难道和李唐皇室有关?”/p
羽生白哉:“和妖案有牵扯的李唐皇族中人,姓李的只有李显和李旦两人,莫非他想说的是其中之一?”/p
“不可能是李显,妖案他虽有牵连,但其人平庸无志,一切皆是听从韦玄贞的谗言,韦玄贞都是被人利用,李显亦是如此。”秦无衣摇头道,“如今他被废贬至均州与庶人无异,他不会是陈时末想要告诉我的那个人。”/p
羽生白哉:“那就只剩下李旦。”/p
“你让我留在城中等白哉,你离开后不久京城便出了事,我与白哉等你两天未归,担心你和洛雪安危才偷偷出城,离城前我打探到,太后已册立李旦为新帝,不日后将举行登基大典。”/p
秦无衣来回走动:“李旦一直都有觊觎皇位的野心,如今李显被废,他登基为帝算是心愿达成,难不成他才是妖案的始作俑者?”/p
“有这个可能,妖案的矛头始终指向太后,动摇的也是李唐社稷基业,简而言之最后获利之人嫌疑最大。”羽生白哉冷静道,“从现在局势看来,受益最大之人莫过于李旦,纵观妖案他是皇室中唯一没有受到牵连反而还受益之人。”/p
“也不会是他。”聂牧谣斩钉切铁说。/p
“为何?”秦无衣看向聂牧谣。/p
“我还打探到,太后虽立李旦为新君,但却有名无实,太后将李旦留在兴庆殿,并命人严守不允李旦擅自离开,而且军政朝务皆由太后一人定夺,李旦空有帝号实则连李显都不如。”/p
“她这是打算圈禁李旦,自己临朝称制。”秦无衣大吃一惊。/p
“坊间一直都有传闻,李唐三代,武主取而代之。”聂牧谣忧心忡忡道,“从如今局势来看,民间流言怕是要一语成箴。”/p
“她要如何处置自己骨肉是她自己的事,谁坐这个江山也与我无关。”秦无衣眉头紧皱,思索良久还是一筹莫展,“可问题是,既然不是李显也不是李旦,陈时末想要告诉我的这个李姓之人又是谁?”/p
羽生白哉:“李唐皇室之中姓李的大有人在,或许他想说的并非是太后血亲骨肉。”/p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