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心细如尘(2 / 5)
,当时我没看出他有什么异样,你就不好奇他为什么被杀?”/p
秦无衣面无表情:“长安城里死的人多的去了,我干嘛要好奇。”/p
“不对,我总觉得这事蹊跷。”/p
聂牧谣披上皮裘回流杯楼。/p
等聂牧谣出了门,羽生白哉低声问:“现在去?”/p
秦无衣擦干脸上的水点点头,两人收拾一番从后门出去,一路两人无语,过了两条街后羽生白哉没忍住:“你到底瞒了多少事?”/p
“事情还未明朗,我暂时也不敢确定,可那人的确是我亲手掩埋的,而且我确定当时他已经死了,至于为什么没在棺木中,我也不知道,等有了眉目我自然会告诉你。”/p
“我不是说昨晚的事。”/p
秦无衣眉头一皱:“那你指的是什么?”/p
“严鄂来见牧谣那天,他在茶杯边放了一朵杏花,严鄂不像是有闲情雅致赏花之人,他留下杏花分明是有所指,我们回来时你一人在院中独酌,我在你脚底见到杏花瓣。”/p
秦无衣苦笑一声:“是我大意了,我都忘了你是心细如尘的人。”/p
“那天你提到自己的一个仇人。”/p
秦无衣直言不讳:“是严鄂。”/p
“那天他根本不是来给牧谣送玉石,严鄂是专程来见你。”羽生白哉心思缜密,“我看得出,严鄂很怕你,想必来见你也是迫不得已。”/p
“我让他帮我查一些事,你们走后我去曲江杏园见过他。”/p
“严鄂死了!”/p
“我没杀他。”/p
“我知道。”羽生白哉偏头看了秦无衣一眼,“他是见过你之后才被杀的,可见他的死与你有关,你到底让他在查什么?”/p
“你与其关心我在查什么,还不如想想身后跟了我们几条街的人该怎么办。”/p
“分头走,到了地方再汇合,以她的身手跟不上我们。”羽生白哉没有回头,似乎早就知道被跟踪。/p
“回去以后她一样会追问,牧谣精明会猜到我们有事相瞒。”/p
“你打算让她知道?”/p
“在甘州我和她讨论过关于朋友间的坦诚。”秦无衣拉着羽生白哉躲在街角巷曲的拐角,“我总不能什么事都瞒着朋友,你刚才不也在指摘我。”/p
“你的坦诚都是有所图。”羽生白哉笑的很无奈,“你是怕她和牧谣继续追查下去,万一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