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执子之手(5 / 8)
会送到聂牧谣嘴边,药汁苦涩难咽,在剧烈的咳嗽中,聂牧谣嘴里的药喷洒出来,那人动作极为轻缓的擦拭,仿佛对自己充满耐心和细致。/p
“这是什么地方?”聂牧谣问。/p
那人的声音和他人一样温柔:“不用担心,这里很安全。”/p
“我,我是谁?”/p
那人有些迟疑,良久后回答:“你叫聂牧谣。”/p
“聂牧谣……”聂牧谣重复着这个名字,感觉很陌生。/p
那人会细心的为自己清理伤口,并且小心翼翼上药,而且那人做的饭菜口味很特别,聂牧谣细细味总感觉在什么地方吃过。/p
那人总是静静陪伴在自己身边,聂牧谣习惯握住那人的手,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到安心和踏实。/p
在聂牧谣的记忆中,照顾她并且告诉自己的名字的人应该是秦无衣,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如此信任秦无衣的原因,每一次梦魇,秦无衣都会出现,但这一次却没有,而聂牧谣很确定,那人绝对不会是秦无衣。/p
再次睁开眼时,那人已经不在了,聂牧谣突然变的慌乱,走下床到处寻找,大声的喊着那人,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谁,眼前的房间在她无力的嘶喊中崩塌,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另一个房间。/p
这是她在梦魇中从未来过的地方,一间很雅致的斋,架上整齐摆满古籍。/p
一缕明媚的阳光从窗户透射在木桌上,上面有张开的宣纸和碾好的墨汁,聂牧谣认出这是自己在流杯楼的香闺,再环顾四周,看见墙上挂满画作,聂牧谣逐一观望,这些画作中的场景各不相同,但每幅画中都有自己和那个看清容貌的男人。/p
聂牧谣走了一圈,这些画作仿佛就是自己记忆的碎片,正在提醒自己想起某件重要的事,而这件事和那个梦魇一样,也困扰了聂牧谣足足五年。/p
这五年来聂牧谣始终都想完成一幅画,可在画中她一直无法画出那个人的样子,明明心里想着的就是秦无衣,但每到下笔却悬而不决,感觉自己想画的那人并不是秦无衣。/p
聂牧谣走到桌边,再次提起笔,这一次她好似不再茫然,细细的笔尖勾勒出山水,也勾勒出那人的眉眼,一蹴而就的画作里,聂牧谣终于画出那人的容貌。/p
聂牧谣拿起桌上的画,久久凝视着画卷中的人,这时,斋的门被推开,那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一次聂牧谣终于看清那人的模样,和自己画出的人一模一样。/p
羽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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