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孟婆汤(2 / 5)
羽生白哉大口喘气:“她若有三长两短,白哉保证你们父女不得善终。”/p
“无碍。”聂牧谣吃力摆手,调整气息用尽残力继续扫雪。/p
几乎每上一步台阶,聂牧谣都异常艰难辛苦,不断最嘴中喷涌出的鲜血像点缀在雪径上的红绸,跟在身后的羽生白哉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p
聂牧谣吐出的血颜色越来越淡,等她拼尽全力迈上最后的台阶,挂在嘴角的血渍已成最先的黑血变成刺眼的殷红,虚弱模糊的视线中,聂牧谣看见端坐在岩石上的薛修缘。/p
仰天台并不大,上面的积雪被清扫干净,一棵孤松在崖边傲立风雪,松下有一堆杂乱堆砌的石块,上面长满厚厚的青苔,在薛修缘身旁支起的柴火上正煎着一副药,见到聂牧谣走上仰天台,这才慢慢放下手中石块,脸上露出狰狞可怖的笑意,好似他很乐意见到聂牧谣现在奄奄一息的样子。/p
羽生白哉冷声问:“如何为她外疗?”/p
薛修缘也不答话,拾起一根枯枝径直走到聂牧谣身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重重一棍直击在她背心,聂牧谣本来就虚弱不堪,根本承受不住任何攻击,心头一热,更大一口鲜血喷溅出来,身体再无法继续支撑重重倒在雪地上。/p
羽生白哉顿时勃然大怒,伸手就要拔刀,只是动作比以往慢了太多,影彻还未拔出,薛修缘手中两枚银针已准确无误刺入他脑后天池穴,羽生白哉身子瞬间无力,和手中影彻一起瘫软在地。/p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聂牧谣大惊失色,羽生白哉何其刚毅,可此刻竟然连抬手的气力也没有,半跪在雪地上任由宰割。/p
聂牧谣气若游丝,断断续续问道:“你,你们想干什么?”/p
羽生白哉双目溅火,影彻就在他手旁半指不到的地方,可任凭他如何用力,低垂的手始终无法抬起丝毫,薛修缘根本没正眼去瞧他,而是围着聂牧谣走了一圈,目光注视在聂牧谣吐出的鲜血上,意味深长反问:“是该我问你才对,你都干了什么?”/p
聂牧谣一脸茫然。/p
“蛛毒邪烈,入体后需心血方能存活,你中毒多日,心血被蛛毒吸食所剩无几,昨夜我观你气色,血虚气弱,脉象沉细无力,可今日你面有红晕,脉象亢盛,身中蛛毒者不该有此症状。”薛修缘用枯枝拨弄雪上血迹,冷冷问道,“除非你一直都在吸血。”/p
“没有。”聂牧谣摇头说道,“妖毒发作前我确有吸食过牲口血液,但那时我神志不清根本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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