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弱水三千（2 / 10）

着顾洛雪就往外走：“今夜是宵禁最后一晚，既然暂时审不出结果，还不如先看烟花，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p

顾洛雪想了想，也只能无奈乖乖跟在聂牧谣后面。/p

秦无衣对身旁的羽生白哉说：“你也去。”/p

“我？”羽生白哉没多大兴趣，“不去。”/p

“你不是喜欢烈酒吗，带上高昌烧酒，去曲江边我陪你喝。”聂牧谣回头看他，分明不是商量的语气。/p

羽生白哉很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聂牧谣的任何要求，习惯性点点头，拎着两壶酒跟了上去。/p

顾洛雪在门口见到还留在院里的秦无衣：“秦大哥，你不去吗？”/p

“他不去。”回答的是聂牧谣。/p

聂牧谣都很奇怪，为什么她能读懂秦无衣每一个眼神，甚至是表情，她将这种领悟归结于默契，却不知道这份默契源于何时。/p

默契是很奇妙的羁绊，即便秦无衣一动不动看着烟花，但聂牧谣却知道他想一人独处，或者说，知道他想单独去完成某件事。/p

秦无衣埋下头，在明灭的烟火中推开柴房。/p

被牢牢捆绑在柱子上的五人，上半身一丝不挂裸露出健硕的身躯，雪夜的寒凉让柴房如同冰窟一般，在每个人眉发上凝结成一缕缕冰霜，身上有数道被拷问留下的伤痕。/p

秦无衣知道聂牧谣的手段，在她手上过一遍，即便不死也只剩半条命，能被聂牧谣称为硬骨头，可见这五人有着超乎常人的承受力。/p

秦无衣在走进柴房那刻就已经证实了这一点，五个奄奄一息的人，在饥寒交迫中强忍伤痛，用最大的气力挺直胸膛，眼神中没有惧怕和懦弱，不屑与蔑视混杂的目光齐齐看向他。/p

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人开口，都用一种近乎于求死的姿态挑衅，他很熟悉这种眼神，只有不惧生死的人才会如此无畏，反而有意去激怒敌人，以此换来死亡的解脱。/p

秦无衣和他们一样沉默，深知对这些宁死不屈的人，说什么都是浪费口舌，从怀中小心翼翼拿出绿豆，一同放在桌上的还有一壶酒和羽生白哉的短刀。/p

掰开胡饼捏成粉专心致志喂食绿豆，就好像柴房中除了他之外并没其他人，秦无衣的反常让那五人面面相觑，习惯了被严刑拷问，也做好被折磨的准备，等来的却是一个喂仓鼠的人，而且喂的那样仔细，有那么一瞬，秦无衣给他们一种孱弱的感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