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豹隐南山（2 / 6）

花开，他答应带小儿去畅飞。/p

一般这时，小儿都会张开双臂向他奔跑过来，掐着他脸上肥肉，笑的口水从嘴角流淌，不过现在没有，稚嫩的孩童坐在那人的腿上，旁边放着一个木盒，想必就是那人为自己备的礼。/p

孩童偎依在那人怀里，眨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全神贯注看着那人的手，完全没有留意到进来的严鄂。/p

孩童埋下头，严鄂看见了秦无衣。/p

神情淡然，如一潭没有波澜的池水，和孩童一样，秦无衣好像也没有留意到严鄂，环抱着孩童专心致志手里的动作。/p

严鄂的喉结在蠕动，身体在凛冽的寒风中打了一个哆嗦，分不清是冬日的寒凉还是因为坐在庭院中的秦无衣，严鄂只感觉身体很冷，像是所有的血液都在渐渐凝固，四肢麻木的没有知觉。/p

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慌乱而急促。/p

收缩的瞳孔始终注视着秦无衣的手，他在这双手上闻到过无以复加的血腥味，仿佛受到过炼狱最深处恶鬼的诅咒，充斥着死亡的气息。/p

而如今这只手正握着一把刻刀，刀刃薄而锋利，缓慢有力削着一块木头，折射的锋芒不断在孩童白皙的脸颊上晃动。/p

随着飘落的木屑，木头在刀下好似被赋予了生命，渐渐有了轮廓和姿态。/p

“知道这是什么吗？”秦无衣问怀里的孩子。/p

孩童回答：“小猫。”/p

“是豹。”秦无衣摇头，很有耐心解释，指着孩童脚上的虎头鞋，“和它一样凶猛的一种野兽。”/p

孩童似懂非懂：“会吃人吗？”/p

秦无衣笑着点头。/p

孩童天真无邪问：“为什么没有豹头鞋呢？”/p

“因为它很谨慎，不会让自己被抓到。”/p

“你见过吗？”/p

“没有。”秦无衣摇头，指着雕刻好的木豹，“不过我听过关于它的故事。”/p

“什么故事？”/p

“据说南山有一种黑色的豹，毛发光亮柔顺，在阳光下如同锦缎般醒目，很多人都想得到它的皮毛，为了躲避敌人，它就连续七天在雾雨天不吃不喝。”/p

孩童眨着眼睛说：“阿娘说不吃饭会被饿死的。”/p

“它不会。”秦无衣笑了笑，用刻刀在豹身上雕刻出纹路，“七天后，它身上长出花纹，让它可以躲藏在草木之中。”/p

孩童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