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尾七(6 / 9)
郎遇害后,这斋可有他人进出?”/p
“宋郎遭逢惨祸,本公主痛不欲生,怕睹物思人,特命人锁了斋,至今无人进出。”/p
“宋侍郎死因与勘查河道有关,命案发生后,大理寺始终无法找到宋侍郎的《勘河纪要》,三司虽然多次派人来侯府核查,但碍于侯爷和公主身份尊贵,都未详加搜寻。”顾洛雪不卑不亢直言道,“若是按照公主所言,斋在宋侍郎遇害后再无人进出,为何案几上有浅浅痕迹,分明案几上原有物件,被人事后取走,才导致尘埃沉积不均留下印记。”/p
乐阳公主:“听你言外之意,是指摘本公主监守自盗?”/p
“卑职不敢。”/p
“不敢?”乐阳公主冷笑一声,“今晚这侯府里,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的。”/p
顾洛雪一身正气,朗声答道:“《勘河纪要》至关重要,仵作验尸未在宋侍郎身上找到,或许被宋侍郎留在府邸,若是能找到或许能让命案水落石出,卑职猜想,公主也想早日为宋侍郎讨回公道。”/p
乐阳避而不谈:“你们还未回答本公主,是受何人之命查案。”/p
“卑职大理寺掌狱捕快。”/p
“这么说,你是受越南天调遣?”/p
“是。”/p
“好,好的很。”乐阳公主脸色一沉,之前不知道秦无衣等人底细,一直隐忍不发,“区区大理寺居然欺到侯爷府来了。”/p
秦无衣突然问道:“你怕什么?”/p
“我怕?我堂堂大唐公主,何惧之有?”/p
“她问你《勘河纪要》,你顾左右言其他,闪烁其词,分明是有所隐瞒,这斋除了你,想必也无人敢进,我就问你,你从案几上拿走了什么?”/p
“放肆!”乐阳勃然大怒。/p
聂牧瑶未等乐阳公主话音全落,抢声道:“素闻乐阳公主和宋侯爷伉俪情深,今日一见怕是言过其实,宋侍郎尸骨将寒,公主原本最应为其查明真相,却诸多推诿,瞒情不报,难不成公主与命案有关?”/p
乐阳公主一生荣宠,哪儿受过这般欺落,眼角抽搐:“越南天见到本公主都要卑躬屈膝,放三条狗就敢来侯府狂吠,今晚不杀了你们,传出去本公主还有何颜面见人。”/p
秦无衣淡淡一笑:“宋开祺丧期未过,侯府不宜见血,还望公主三思。”/p
“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乐阳公主杀心顿起,“宸儿,替为娘收拾了这帮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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