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抱抱我。(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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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再拿去干煎,把外面那层膜撕掉,再配苹果片……”

“你知道怎么干煎吗?”

齿根被咬得发酸,万姿这下连字都吐不出来了。

电话那头有背景声,细碎地淌进耳中。万永安应该是在拉客间隙,接到她的语音。

总是不习惯用蓝牙耳机,他会把破烂出租车停在路边,也把小城沿街的嘈杂烟火气,一起拌进口述食谱里。

就像在这之前,他工作闲暇时给她发消息,用着手写输入法,戴着快滑向鼻尖的老花镜,一笔一划慢慢等手机反应。

即便有错字,时常客人来得快,他没时间更改。

或者,他根本辨不清了。

“……你怎么了?还好吗?”

沉默横亘太久,万永安终于意识到她的不对劲:“发生什么事情了?”

握着电话的手在颤抖,万姿再也忍不住,任凭眼泪冲破未愈的痂一样,重新汇聚在下颌。

她没法告诉他,他唠叨的食谱毫无意义。等她回到香港,乌鱼子恐怕已经全部坏了。

她更没法告诉他,她理解不了他为何发消息都要用书信格式。就像理解不了她自己,为何刚跟梁景明撕心裂肺地吵完,转头又不由自主地,想在他这里求得安慰。

他们都说很爱她,都不妨碍伤害她。

而还是她自己,为何再怎么精打细算,都能把人生过到这般糊涂境地。

“怎么不说话啊……万姿你是在哭吗?”

不用再遮掩了,也无力再遮掩了。

隔着朦胧泪光,她仿佛重回童年,看着心爱的绿毛小鸭僵成尸体,慢慢被泥土覆盖过去。

无论岁月多么变幻,在某个瞬间,她永远是那个悲伤的小小女孩,永远在寻找依靠的支点。

她终于决定认命,在痛彻心扉到底之前。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他了。

“爸,我想回家。”

去意已定,万姿行李收拾得无声无息。以至于梁景明根本没发现,她已经悄悄离开房间,乃至酒店。

直到她在机场柜台,再次改签机票。

“你在哪?”

正跟地勤沟通,万姿扫了眼消息便摁灭屏幕。也不管梁景明得不到回答,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她等开始候机时,才缓缓开始编辑文字。

“我先走了。”

除了这些,她竟想不出其他。

仿佛时间重置,回到他们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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