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欺负我(微H)(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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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闭上眼睛,耳畔唯有窸窸窣窣的响动。她自知被小心扶下来,坐在了沙滩椅上,所剩不多早已泅湿的衣服被逐渐褪掉,取而代之的是干爽的浴巾。
低头一瞧,她简直被裹成了重瓣花朵里的一点嫩蕊,温暖得几乎动弹不得。
再瞧,始作俑者就在她对面。
坐着一个绳编秋千,如闲不住的稚童般一荡一荡,他很少有这么天真烂漫的时刻。明明奔跑后气息未甫,眸光也是极清透的,非要含着笑,也含着她,像一个小男孩盯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小宠物。
相隔好几拳距离的空气,藏匿于宽阔胸膛之下,可她似乎能看见,梁景明剧烈跃动的心。
他真的好高兴。
“别晃了。”
胸臆间有涟漪泛起,涌出渺茫酸意,她远没有自身设想的铁石心肠。仍会波动于呈到眼前的热切,明知道亦真亦假。
暗地里越是动容,表面上越是从容。刻意揉出慵懒神色,万姿起身投进梁景明怀里。
“好烦啊你,晃得我头晕。”
“怎么样,是不是爽死了。”
秋千被立刻止住,可凭空多了一个人,绳索仍有微妙的余震。
美人鱼分开尾巴般,她跨坐在他身上。杏眼斜乜,流转着恰到好处的凛冽风情,却配合极软的耳语一起,互为勾引。
“还想听吗,还想听我那么叫你吗。”
驯兽最重要的,莫过于重复指令与适时奖励,但她偏偏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主人。循着他乖乖点头,她也煞有介事地颔首。
“好,那我以后只叫你梁景明。”
然后就在他急切张口时,她猝然倾下身,叼住他的唇。
她并不是不给奖励,只不过习惯性地延迟。
晚熟的浆果更甜,快感亦如是。
吻碾转着,愈发深柔,如同一张有羽毛触感的捕梦网,兜住脸颊相抵的两人。温暖感觉流入四肢百骸,勾得整个身体蜷缩起来,秋千失去了支撑力量,荡漾得像盏单薄纸船。
载沉载浮,颠簸在心海。
“你不能这样。”
每一个字,都是用力迸出来的。可比起命令更像哀求,谁叫他湿润着眼眸,双臂用力环住她,嗅着她每一寸肌肤,是只耷拉尾巴呜咽的小狗。
“哪样?”
轻笑起来,她含住他的微热耳垂,舌尖舔弄若有若无。腿心却分明展得更开,轻压在他已然觉醒的地方。铃口紧戳上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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