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摁在怀里猛操(H)(2 / 5)
她睁着眼,做一场绮梦。杏眼濡湿红唇微张,欲望是最好的妆容。
困于大理石洗手台前,她的深绿裹身裙浓酽如墨,可胜雪肌肤比绸质更有光泽。一侧肩带要掉未掉,紧贴身后男人的滚烫臂膊;另一侧仍乖乖挂在削肩,可挡不住白乳绵软溢出,被他用略深色的五指兜住,痴迷般揉攥抚摸,似乎要将那樱色蓓蕾挤落枝头——
他环抱着他,他拥吻着她,她翘着臀被他用手抽插,她是他禁锢在怀的一抹春色。
“梁……梁景明……”
呼唤缠得他炙热难耐,指间动作更深一重。睫毛被汗水坠得沉重,她睁眼艰难,可不得不看。
最隐秘的地带就被他裹在大手里,叁指水液淋漓,粗狂地尽出尽入,紧致肉壁瑟缩又渴求,他才刚要走,又哭着要他留——
直至潮拍浪头。
“嗯嗯呃……啊!”
当快感自腔内冲到脑海,万姿说不出话来。
颅内有璀璨烟火一颗颗绽,即便被梁景明掐紧腰肢,她薄薄的身躯依旧忍不住绷直痉挛,有清液滴滴答答流泻。丰盈臀肉触到他的湿润铃口,又是不由自主一颤,回味一般。
恍惚间,她只感觉到他抚慰缠绵的轻吻,以及什么东西被拆开的窸窣声音。
下一秒,他肏了进来。
像是濒临死亡的沙漠旅人,舔得人生第一口甘泉。
忍耐与享乐相交相缠,他们同时逸出一声低叹。
灵肉互碰,灭顶而来。
“看着。”
粗沉热气喷在万姿锁骨,梁景明又抬头,深邃眉眼蒙着迷醉的汗,眸中也淌着化不开的欲色,欺身整个人压过来,流连轻咬她的敏感耳廓。
这个男人连命令都是和煦的,可也是他开始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坚硬肉茎破开湿热穴肉,勾出一阵阵扭绞般的发麻,累积得近乎可怕。
他还要她看,看她怎么被他插。
无处可去,无处可逃,两面相对而立的镜子,映出他们的忘情交欢。
阳光仍是阳光,台面仍是台面,可她已被撞得视线晃然。浓绿长裙两侧肩带均已松开,欲盖弥彰地垂在腰际,她的上身空无一物。
嘴唇,脖颈,乳尖,所有皮薄的位置都白里透红,都被他亲得霍乱般湿腻灼烫,可什么都比不过那道私处,她着魔般抬手,提起裙来——
伴随抽送暴露在空气中,细缝颠得一耸一耸。湿漉漉的粉唇已翻覆而出,无辜又淫糜地含住他的淡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