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湿腿心含住他的欲望(3 / 6)
进门,她径直冲进房间,不顾背后亦步亦趋,匆忙中带着懵的男人。在航班上喝了好几杯廉价咖啡,口腔泛酸得厉害,她现在只想好好刷个牙。
亏她彼时那么逼自己提神,还不是为了给他个好印象。
恨恨地想着,就略微分心了半瞬,万姿还没来得及反锁门,结果梁景明跟进来了。
觑着她的脸色,他终究没敢说话。阴影般和她保持距离,只学她的动作,从另一纸盒里戳出牙刷。
还抢先斟满漱口杯,小心翼翼摆到她面前。
然后还是沉默的,目光却一格格上移,不易察觉地,将她溶浸于里。
似乎试图,慢慢洗去火气。
熟视无睹似的,万姿卸去唇釉,只端详着镜中自己。可余光并不受控,凝在身后侧,凝在那一种温润。
无端端地,她想起柴犬老二。它搞破坏犯错误后,总是眯着眼飞机耳,耷拉着尾巴,趁她不注意瞄她一眼,继而速速转开视线,慌张又强作镇定,自以为非常隐蔽。
她男朋友怎么回事,怎么也狗里狗气的。
“我是在飞机上咖啡喝多了,你没事刷什么牙?”
终究拿起他倒的漱口水,万姿一出声,就自知最顶点那口气已经过去了,可还是忍不住白他一眼。
“有病。”
“一人一边,非要跟我凑在一起。”
不得不说,梁景明这酒店订得不错。盥洗室宽敞明亮,黑白大理石点缀浓绿色块,左右两侧各有洗手台,显然经过巧思设计,两面镜子相对而立,能同时映出正背面人影。
而且从门缝望出去,房间远处赫然是一片米色的无边无际。
是她点名要的私人海滩,她当时说想和他野战。
“跟屁虫。”
嘴里还念念叨叨的,但她必须埋头刷牙以掩盖表情。再抬首的功夫,只见他又离她近了一点。
明明被人骂了一通,可他终于漾开了笑,从唇角晕至星眸,又软软地落回她身上。
跟着一起刷牙前,他终于开口说话。
“还在不爽吗。”
万姿懒得回答。
因为这个人真的好烦。
他的左手拂过她后腰,与她的左手十指相扣。
他手总是很大,能庇护住小小的她。他体温依旧很暖,相比于刚才在车上,多了种不容挣脱的柔情。
一时间,空气沉寂得粘稠,唯有水流反复冲刷齿间的轻音。他们宛若吐泡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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