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屌比我儿子的硬,对吧。(2 / 5)
肉黑叉烧,请各位慢用。”
饭局设在赌场酒店中餐厅,侍者靓丽,菜肴高级,却隐隐压不住暗流涌动,此起彼伏。
万姿强自压抑住烦乱,率先向丁裕雄介绍:“丁主席,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实习生jo。他目前港大在读,成绩很优秀,还拿了您设立的慈善奖学金呢。”
前段时间,丁裕雄刚给梁景明颁过奖,估计因此对他有点印象。万姿是这么想的,谁知丁裕雄和善笑着,一张口便是——
“那次打丁竞诚的人,是你吧。”
所有人都顿住,包括丁竞诚自己。
万姿相信,他被梁景明打过这事,他没跟任何人说过,他那种扭曲到可怕的自尊心不允许。
但谁能瞒得过丁裕雄。他看起来不过是个貌不出众的中年男子,慈眉善目,红光满面,简直像个真人版的弥勒佛。
但实际上,他就像一只盘踞在香港上空的巨型狼蛛,饶有兴致地观察所有人在网中缠斗,时不时动一动指间蛛丝。
这城市的每根线上,恐怕都有他的人。
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有过武术之类的训练吗。”死一般的沉寂中,只有丁裕雄在问。他一脸真诚,像个特大号的好奇宝宝。
见梁景明缓缓摇头,他又说:“丁竞诚是跆拳道锦标赛冠军,你是怎么赢的?”
“先打掉他的眼镜,让他看不见东西。”
字字入耳,丁竞诚整个人都不对劲了。眼底泛起狠戾,紧握着葡萄酒杯,泛白指节尽是森森寒意。
万姿也没好到哪去,悄悄按了报警电话,手指就放在通话键上,几乎把手机攥出了血。但弄不清丁裕雄到底想干嘛,也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丁裕雄只是问,耐心仔细,近乎和颜悦色地问梁景明,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梁景明仍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配合警方调查般,慢慢回忆着,然后答几句话。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怕。
仿佛完全戒掉了情绪,再也不会被伤到了。
“聪明,强壮,胆大,读书好,生得靓,懂得保护自己的女人。”最后丁裕雄彻底问完,淡淡一笑,“丁竞诚没有的,他都有。”
看了一眼餐盘里的叉烧,他笑意更甚:“万小姐,香港有句老话真的很对。”
他没有继续说,但万姿瞬间明白了。他是在用那句老话骂丁竞诚——
“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
原来今天她和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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