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夏令营里的交流(2 / 3)
中的《福贵》和《许三观》两刷茅盾文学奖,近十年内国内文坛还没出现过如此牛逼的人物,这是一位注定要写进中国当代文学史的男人。
比较可惜的是,何平近两年没有新作面世,这不仅让很多圈内的作家感到遗憾,更让广大读者和书迷感到失望。
不过吊诡的是,文坛没有何平的消息,可报纸上的经济版面却经常能够看到他的身影。
昨天是“带领村民致富”、今天是“参加乡镇企业家座谈会”、明天又“助力文化产业”。
这让一小撮热血书迷感到了愤慨,专门给《人民文学》编辑部写信规劝何平“不要沉迷于陶朱之道,应该投身于伟大的文学事业,再创辉煌。”
甚至还有更过分的书迷,直接利用自己职业的优势在报纸投稿,痛批何平的堕落。
“何平的沉落是当代中国文坛走向没落的预兆。经济上的改革开放富足了人民的物质生活,却让人民群众的精神生活走向了歧路。
一切向钱看、研究导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
社会上的种种现象正告诉我们,这个国家的文化事业正在走下坡路,布拉布拉……”
何平有时候也挺佩服这帮人,表面上是对自己的不务正业痛心疾首,实际上却是在明里暗里的攻击改革开放。
他肯定不会去按照这帮人的思路去行事的。
这样的问题也在作家村的夏令营中被年轻作家提了出来。
何平作为主讲嘉宾,分享完了自己对于当代中国文学创作方向的心得之后,到了交流讨论的时间。
有人站起来问他。
“何老师,前几年您的作品非常高产,也在去年荣获了第二届茅盾文学奖,算上《福贵》的那次,这已经是您第二次获得茅盾文学奖了。可我们都知道您近两三年都没有新作品,我们也知道您还在忙着其他的产业,我想知道您是就此封笔了吗?”
何平猜到了有人会问这样的问题,并没有感到意外,他不疾不徐的回答道:“承蒙评奖委员会的厚爱,能让我二度获得茅盾文学奖,夺得这个中国长篇小说界的桂冠。
你刚才说的封笔这件事,肯定是不存在的。只是我这几年手头的事太多,精力无法集中在写作上,所以只能停两年。
新作品的话,恐怕需要等一等了,以后肯定有机会和大家见面的。”
回答完这个问题,又有人站起身,“何老师,您刚才跟我们分享,说八十年代的文学创作是寻根、是忏悔,还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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