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言辞(6 / 9)

加入书签

并不是因为她离

桐城太远而让两人断了联系。

他要是想的话,每天在她卧室里安家都可以。

他在意的,应该是她刻意的躲避。

言辞自己说的也是实话,如果可以,别说国内,她很想搬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重新去过活。

重新学习,生活,顺带养一养病。

明明是个无神论,她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沾上他的邪运,精神异常得让人崩溃,但她没有人来慰问自己。

空荡的房间,她听见时参说。

“坐。”

天色不早了,她坐哪?

还是想和她促膝长谈到天亮。

不过空站着也不是事,言辞拖来一把椅子正要好好休息的时候,又听见轻飘飘的男声:“坐床上。”

“……”

“怎么,怕我非礼你?”

“……”

来回出入私人卧室已经挺冒昧的了,这样的要求是不是不太合理?

不管合不合理,他是大少爷,他说的对。

言辞终究还是随他的意思,往床边一坐。

刚着被褥,便感觉胳膊被人一拉。

随后,整个身子都被迫躺着。

倾身而来的是刚才振振有词的时参。

言辞闭上眼睛,心里暗骂他一句混蛋。

他是不是洋洋得意,暗中地说,对,我就是非礼你?

时参低眸看着死鱼一样的女孩,出声淡笑:“不紧张吗。”

“……你要干嘛。”

她的眼睛里,没有太多的紧张,甚至可以说从容淡定。

逆来顺受。

一直以来,她都给人这样的印象。

实际上,并不是如此。

“既然喜欢我,那做这种事情,也无妨,也许还挺高兴,是吗。”他问。

“……哪种事。”

她无辜装的不到位,不惹人怜悯,所以下一秒,裙子便被撩起来。

也就这个时候,言辞意识到不对劲。

“你疯了?”

她试着挣扎,却挣扎不起。

他虽是个病人,然而男女力道悬殊,不论她用多大的力气都无济于事,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言辞看见他的眼底有些红。

是发病的征兆。

头一次,她感到彻彻底底的恐慌。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