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争锋 上(2 / 3)
八叠钞票的麻袋,抽了两个小时烟,一股傻到执拗的憨劲儿令肖冰忍俊不禁。
猛子今年二十五,比肖冰大三岁,道上混了十几年,是典型至幼读书不开窍,从小打架虫命的浑人,他的“浑”并非傻,更多体现在单挑或群殴中不怕死的狠劲儿,对方哪怕砍刀棍棒林立,他也能凭皮糙肉厚敢玩命杀出条血路,过百次斗殴,哪次不是浑身是血,有自己的,有别人的,这小子没跟隐稼市井的高人名师学什么高深的格斗技巧,一身搏命的本事源至血淋淋的实战中。
猛子花花肠子少,对一味玩深沉、玩阴险的人不感冒,即使这人权柄熏天,照样不怵,他喜欢敢打敢拼的狠人,马飞让他跟肖冰,正合他心意,大个子见冰哥边走边冲他笑,也咧嘴露出两排白牙兴。
“别蹲着傻兴,上车,咱们吃饭去。”肖冰笑着钻进路虎越野车,猛子二话不问踩灭烟头拎着麻袋上车,车子离开都市华庭,驶向位于市中心的春华大饭店,春华大饭店与宁和最高档几家饭店有一定差距,但也是平民百姓望菜单而生畏的奢侈地方。
饭店玻璃门前,罗守义腰板笔直,依稀有军人风采,穿着身淡灰色休闲便装,下班后若有饭局,他向来把警服换掉,怕自己喝高了,出点洋相影响不好,小心翼翼的做事手法多年未变,旁边,他老婆范文娟风衣束腰,体形婀娜,打扮入时,又不过份扎眼,典型的城里女孩气质。
范文娟双手挽着罗守义胳膊,偶尔掠过丈夫脸庞的眼神柔和妩媚,显得很恩爱,她是中国政法大学98级法律系的一枝花,也不知怎么就跟农村出来,既缺少王霸之气又不风流倜傥的罗守义对了眼,从认识到谈恋爱,甚至是结婚前夕,挖墙角的哥们无数,花样百出,玩浪漫装深沉的、写诗歌送情书的、冒充摇滚天才在宿舍楼下吼情歌的层出不穷。
大学毕业前夕一个家世不错的多情小男生用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在政法大学女生宿舍楼下摆出娟娟,大胆示爱,结果玩浪漫的家伙被一盆洗脚水浇成落汤鸡,灰溜溜败退,成了政法大学流传至今的笑话。
两人感情路颇为崎岖,范文娟父母是市直机关小干部,可再小的干部那也是平头百姓无比羡慕的公务员,难免眼高于顶,老两口看来,女儿完美无缺,怎么也得找个有为青年做女婿,所以对不中意的罗守义百般刁难,若非范文娟的强势和以死相逼,以及对感情的执着,也就没有罗守义的今天,感情方面,罗守义要比肖冰幸运很多。
夫妇俩等在饭店门前,向马路张望,百多万的路虎车驶来,两人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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