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送我上路 上(2 / 3)
往上冲,好心道:“匪徒射击水准很高,心狠手辣,你还是穿件防弹衣吧。”
“什么匪徒,他以前是共和国最优秀的军人,他为这个国家流过多少血你知道吗?你一个没经历过战争没上过战场没杀敌立功的武警兵蛋子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无比压抑的肖冰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狠狠痛责了特警。
劈头盖脸训了别人一顿,他长出了一口气,仿佛石头压在心头的沉闷感散去一点,看着茫然无语的特警战士,觉得自己骂的有点过火,道:“对不起,我失态了,你嘴里的匪徒是我昔日最亲密的战友之一,你也是个兵,应该能理解我。”
肖冰说完这话,大步向马路对面走去,几百双眼睛凝视这个透出一股子悲戚的挺拔身影,特警战士怔在原地,战友情他懂,刚生出来一点愤懑顿时消散,倒有些敬佩肖冰,杀昔日的战友不啻与大义灭亲。
郝卫东蹲在地上,背靠猎豹车,双手紧捂着脸,泪水从指缝溢出,“老何你一路走好我就不送你了。”
带着哭腔的呢喃是郝卫东对十余年战友情的悲戚宣泄。
“就过去一个人够吗?”公安局局长王强小声问侯国庆,这么多警察特警奈何不了隐蔽在松林里的狠主儿,一个人一支枪能有啥用。侯国庆表情严肃,望着肖冰远去的背影道:“我手下的军人我了解,他要是不行整支雪狼突击队冲上去也无济于事。”
王强点点头不再有异议,直辖市的局长是正厅级干部,论官阶他与正师级的侯国庆是平级,抛开个人感情因素,他认识的军人里边最佩服的就是侯国庆,侯国庆每抬起少了三根手指的左手,他自然而然的生出敬意。
二十多年前,那位使共和国走上改革开放展道路的南巡长说小朋友不听话了该打打**,西南边陲便爆了对越自卫反击战,大规模战斗结束,双方以特种兵进行无休止的敌后偷袭,当时侯国庆是侦察连连长,带领一支特种作战分队,摧毁越军后方十一个战地医院,三个炮兵指挥所,一个师级指挥部,兵锋所到之处没一个活口,他左手三根手指在一次任务中被机枪子弹打断永远留在了越南的土地上。
为这个国家流血立功的军人值得尊敬。
路中央,几辆车撞在一起,那辆挂有特殊牌照的奥迪a6里隐隐约约传出孩子的哭声,奥迪车的车头和公交车的车尾冒起浓烟,有火苗攒动,肖冰到了交火地带靠住路边的树干,正好现两米处一名蹲在警车后的警察探头向对面公园那片松树林张望,这种拙劣的观察方法在何长青的枪口下无异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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