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2)
“我会以公司的利益为重,在商言商。但是哥,”秦刻抬起头,眼里满是坚决,“这辈子我只会喜欢许季庭一个人。这件事,你不用再劝我。”
秦适抽完了一根烟,深深看了弟弟一眼,一言不发地离去了。
陆心愉在医院里住了五天。
医生看出他腺体有问题,提出要全面检查,被陆心愉拒绝了。得不到病人的首肯,医生也束手无策,只能打上安全剂量里的抑制剂,控制发情。
打上抑制剂,陆心愉便已经好一些了。只是腺体因为蛮横的临时标记一直在隐隐作痛,也有点低烧。
烧得混混沌沌那几天,他时常梦到大学时代的秦刻:初见秦刻时,秦刻不耐烦地手插在口袋里站在辩论队的宣讲台后面,辩论队的报名点围满了omega,似乎都是冲着秦刻去的。陆心愉手上被塞满了各种社团的宣传单,左顾右盼时撞上了秦刻的眼神,秦刻冲他笑笑,那一刻的天光刚刚好,洒在秦刻身上的阳光也暖得恰到好处,像是秦刻周身裹上一层光圈,站在那儿闪闪发光。
后来陆心愉经常可以在各种场合见到秦刻,报告厅学生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