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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后,扬声说。
“没事了,下去吧。”
侍卫的脚步声便渐渐远去。
寂静的内殿只有他们两人,兰卿目不转睛地盯着床榻上垂头不语的少年,深沉的目光沿着他白皙的脸颊滑向无意识咬着的红唇,然后慢慢扫过纤秀的肩颈,将他的浑身都细细流连过一遍后重新凝在他遮住眼眸的纤长眼睫上,宛如羽扇在心里挠了挠。
兰卿默了半晌,终于开口说。
“你若不愿说的话,那便先由我来吧。”
兰司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浑身都绷紧了,攥着衣角的手绞在了一起。
兰钦盯着他,开始沉声解释。
“在迎春楼的时候我没有看到花魁的模样,所以当你出现在花魁的床上时我以为你就是花魁,而且你在最开始没有解释,也没有反抗过。”
话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的声音里莫名掺杂了异样的情愫,盯着兰司的深沉目光也泛着灼灼的热度。
那晚的少年异常乖顺,任由他慢慢将自己一寸寸侵略攻占,只是不停流着眼泪,直到后来少年才忽然哭出声,抽抽噎噎地挣扎着要推他,但两人那时缠绵到正浓的时刻,兰卿以为他只是受不住地撒娇,所以愈加温柔地去亲吻他,但掠夺的动作却毫不停歇。
兰司也由他的话响起那晚的旖旎,白皙的脸上顿时涌起羞愤的红晕,如嵇丽的云霞漫布,美地让人移不开眼。
他瞪着兰卿,眼眸里浮着潋艳的水光,难堪地颤声说。
“那晚...那晚我是想溜进房间里看花魁的模样,结果有人偷偷进来带走了花魁,然后把我点了穴道塞在床上的被子里....我没办法说话,又不能动,只能被你...被你那样对待。后来我能说话了就跟你求饶..."
他咬了咬唇,细如蚊呐的声音裹着委屈的哭腔,清晰地传进了兰卿的耳中。
“...可是你都不肯停。”
兰卿盯着他的目光顿时象是要吃了他似的。
兰司慌忙移开了视线,紧张地攥着软被,鼓起勇气继续说。
“你是我二哥,我们不可以这样,所以就当做那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好不好了”
他忍不住又看向兰卿,期待的目光里满是哀求,宁愿将错就错地让那个缱绻的夜晚封存起来。然后与他继续维持表面上的兄友弟恭。
那目光里的哀求让任何人都舍不得拒绝,但兰卿沉默了片刻,然后沉声说。
“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件事,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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