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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俗迷恋地隔着他的睡衣去亲他弧度优美的后背,察觉到兰司的背脊顿时变得僵硬起来,甚至还微微发着抖。
宁岱有刹那间的冲动想要将兰司彻底贯穿,他知道宁川每次深更半夜回公司修改程序的话直到白天才会回来,而他处心积虑地在兰司出来之前将自己泡在凉水澡里变成真正的发烧,不过就是想趁生病借机对兰司做自己日思夜想的事情。
但兰司显然是怕极了,惊惶的模样让他生出了一些理智的心软,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然后将兰司压在沙发上,佯装烧得神志不清地胡乱亲吻他。饮鸠止渴地隔着薄薄的睡衣裤子磨蹭着。
兰司的脸上浮出红透了的难堪,但望向面容潮红双目仿佛失去了焦距的宁岱时又显出几分迷茫,象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唤醒他稀里糊涂的意识。但又害怕他对自己僭越式的侵略。
宁岱趁着发烧的由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吻着他的唇一边含糊不清地都囔道。
“好难受...兰哥...”
宁岱想让兰司以为自己是烧糊涂了才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而兰司在逐浙发现他只是由于生病的本能才抱住自己时,原本激烈的挣扎也缓和了下来,他只是咬着唇侧过头,一副默默等宁岱清醒的隐忍模样。
干净的睡衣没有被脱下,但已经变得皱巴巴黏糊糊的了,宁岱抱着他又亲又摸了一会儿假装睡着了,他感觉到兰司想要偷偷从自己怀里爬出去,但他故意皱眉嘟哝了两句,反而将兰司抱得更紧。
过了半晌,兰司只好伸手够住旁边的毯子盖在了两个人身上,看样子是不打算推开他了。
宁岱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他就这样抱了兰司一夜,第二天醒来时还心满意足地蹭了蹭怀里温热的身躯。兰司僵硬了片刻,然后轻手轻脚地拨开他的手,试图趁他醒来前跑掉,以避免两人趋尬对视的情况。
但宁岱适时地睁开了眼,他迷茫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兰司。足足缓了好一会儿才仿佛彻底清醒过来,不知所措地问。
“...兰哥?”
兰司侧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咬着唇趋尬地说。”你先松开我。”
宁岱便似乎后知后觉地连忙松开他,但紧接着看到兰司睡衣上明显的痕迹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愣然的懊恼,象是已经想起来自己昨晚做了什么蠢事。
兰司却宁愿他什么都不记得,匆匆低头穿着鞋。欲盖弥彰地慌乱嘱咐说。
“你、你昨晚不小心睡着了,一会儿量一量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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