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牺牲自我（2 / 2）
下，只有在苏漓的面前，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偏偏苏漓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闻言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已经无碍了。”
“……嗯。”秦夜寒看了她几眼，苏漓觉得他面上的表情怪怪的，好像是准备些什么，可这话到了嘴边，又什么都没出来一样。
她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问，只低声和秦夜寒了两句话之后，便从御书房内出来了。
而苏漓这一离开，黄培山则是惊喜无比地发现，一直萦绕在御书房内的低气压，是终于散去了，皇上的表情虽然看起来还是和平时一样。
可黄培山就是感觉到了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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