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月清(4)(5 / 22)
昨天还在备斋碰上她……”
“我是教师,任何一个学生都可以来找我。昨天,你也在嘛!”
“我……”郑晓京无可否认,但她怎么能和谢秋思相提并论?谁知道谢秋思到备斋去是出于什么目的?“大概因为你们是同乡,所以感情就比别人近一些……”
楚雁潮微微皱起了眉头:“同乡?同乡能说明什么呢?人的感情能以地区划分吗?”
这倒是。郑晓京在心里说,按照列宁的教导,人是划分为阶级的。谢秋思和楚老师……是了,在这方面也是可以找到证据的!
“谢秋思有很强的资产阶级虚荣心,挖空心思地打扮自己。同学们说,她这样都是为了给您看,每次上英语课,她都穿得比平时更漂亮,这就是‘女为悦己者容’……”
楚雁潮哑然失笑:“我上课的时候,从来就没注意过同学们的服装!”
“是吗?”郑晓京喃喃地说,“他们还说……”
“郑晓京同学!”楚雁潮打断了她这些不厌其烦的叙述,“我不大相信同学们都这么说!”
“当然不是所有的人……”郑晓京有些不大自然,细细推敲起来,她刚才的话不知不觉地运用了文学中的夸张手法,于是有所收敛地说,“其实也只是在几个男同学之间这么传来传去,造谣的可能就是唐俊生!”郑晓京显然在悄悄地后退了,把“议论”这个词儿换成了“造谣”,“唐俊生不是被谢秋思给甩了吗?他就散布说:谢秋思本来已经跟他海誓山盟,就是因为看上了您,才背叛了他;您个子比他高,比他有风度,又是班主任,将来对谢秋思的毕业分配……这些,他当然都不是对手了;他还说……”
“你不必再说了!”楚雁潮生气了,“这些无聊的说法,无论是对我,还是对谢秋思同学,都是一种侮辱!”
“就是嘛,我也不相信会有这种事儿!”郑晓京觉得有必要洗清自己,免得在老师的眼里把她和那些制造谣言、散布谣言的人混为一谈,她是站在领导者的超脱位置上的!“为了弄清情况,我还找谢秋思谈过话,可是,她对这些谣言却没做任何解释,只说:”我爱谁,是我的权利、我的自由!‘好像是默认了!……“
楚雁潮皱起了眉头。想到谢秋思昨天晚上心神不宁的样子,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感到遗憾,在这个班里,他了解得最少的恰恰是这位小同乡!
“她的这种情绪,当然要引起连锁反应!”郑晓京又恢复了那种政委神态,“唐俊生今天竟然敢在课堂上那么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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