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 明朝真的有个聚合堂(2 / 3)
在《泰州学案》中说,当时何心隐与一个名叫蓝道行的乩师,利用嘉靖相信乩术的弱点,给严嵩布了个局。他们先是测知了严嵩将在某日给嘉靖皇帝进言,便事先由蓝道行利用乩神降语,对嘉靖皇帝说,今日当有一奸臣言事。皇帝正在疑惑,严嵩的揭贴已经送到。由此,严嵩受到嘉靖怀疑,最终在御史邹应龙的奏劾下被罢了官——关于这一点,在《飞云惊澜录》的尾声中,通过对话,将“何竞我”的这一构想略略做了一个铺叙,当然更多的东西是无法细说的了。[飞云惊澜录]首发外篇明朝真的有个聚合堂
何心隐还有一个著名的藐视权贵的例子,就是在他见到当时炙手可热的张居正时,轻蔑地问张是否知道大学之道。由此招致张之嫉恨。
在思想上,他认为人们对声、色、美味、享乐的向往和追求是出乎自然、正当合理的,应当尊重人们的人性要求。因此他提出“育欲”之说,主张“乘乎其欲”。这也是对宋明理学灭欲论的一个直接反动。当时对社会冲击最大的,是他对“五伦”的重新定位。“五伦”为“君臣”“夫妇”“父子”“兄弟”“朋友”,是古代中国社会必须遵守的人伦关系。李贽评何心隐:“人伦有五,公舍其四,而独置身于师友贤圣。”也就是五伦之中,他独重“朋友”这一关系。
《飞云惊澜录》中有这样的话:袁青山将脸一端,那一张国字脸就更显得肃穆异常:“家师常说,人之所以为人,就在于朋友之间的仁义交往,否则便与禽兽无异。五伦之中除了师友之外,其他的四伦或匹、或昵、或凌、或援,皆不合理。所以聚合堂中除了师尊,人人都是亲如兄弟。”
唤晴听袁青山这么一说,忍不住吐了一下舌头,暗道:“人伦有五,这位聚合堂主竟舍其四,这等特立独行只怕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飞云惊澜录]首发外篇明朝真的有个聚合堂
这样的描写,也算是对先贤的一种致敬吧!
何心隐的学说和行为,自然大大触动了当时的昏聩的明朝政府。地方衙门以何心隐聚徒讲学触犯禁令为由,对他进行缉捕。何心隐只得四处逃逸,但他以“负罪之身”仍“不思悔改”,继续同朝廷对抗。万历7年(1576年),张居正借皇帝诏,欲毁天下书院。何心隐不服,写了《原学原讲》一文,提出“必学必讲”,“必不得不学不讲”,公开反对张居正毁书院、禁讲学的命令。
面对张居正的高压政治,何心隐的异端脾气发作,准备再一次“掀翻天地”、“赤手搏龙蛇”,以对付严嵩的办法,设计除掉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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