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曾耕田向龚法成表达歉意(2 / 3)
次请您吃顿饺子就变成我们非得有点意思了?”
曾耕田听龚法成这么一,也感到自己神经过敏,他白了他一眼,道:“不就是几顿破饺子吗?还至于揭我短?真是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
龚法成:“我可是没有揭短的意思,您别冤枉我。”
“真的。”
“真的。”
曾耕田看着龚法成,想了想:“你敢不敢不听你媳妇的话?”
龚法成:“那要看是什么话?在穿衣吃饭方面,我还是很听话的。”
“这次你就不听一回怎么样?”
“您什么意思?”
这次轮到龚法成问他了,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曾耕田来了兴致,他往前探着身子,道:“咱俩出去单吃,不跟老娘们凑热闹。”
“干嘛放着饺子不吃,非要出去吃?”
曾耕田:“咱哥俩喝两杯,好长时间不在一起喝了,算你请我,既是接风酒也是践行酒吧。”
龚法成笑了,道:“也行,那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看你那点出息,一顿不回去吃也要请假!”
龚法成:“什么叫我那点出息?今天晚上这饺子可是她们姐俩特地为您包的呀?”
曾耕田一听,连忙道:“好好好,快打电话吧。”
龚法成就给家里打了电话,他跟卜月梅,晚上临时有事,另外曾书记也去不了,让她跟白兰嫂子吃。
曾耕田和龚法成来到省招待所。
作为省领导的他们,吃饭其实是很有局限的,大多数情况下就是省招待所,有时候去军区招待所,很少到外面的饭店去吃。所以,对招待所的饭菜,无论他们多么有免疫力,还是要不得不吃,毕竟这里安全,清静。
曾耕田从办公室带了一瓶酒,两个人三杯酒下肚后,曾耕田看着龚法成,叹了一口气,道:“法成,有件事一直想跟你,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龚法成一边给他满酒一边道:“您跟我还有不好意思开口的事?”
曾耕田:“当然不是我的事,是孩子们的事,然和德子的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白兰我们两口子,早就认定然是我们的儿媳妇,可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好,凭空杀出了程咬金……”
有些话的确不好,既不能太直白,也不能一点歉意都不表达。
龚法成拦住了他,举起杯,道:“我知道您想表达什么,点到为止,不用那么多。针对孩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