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虎王都敢办何况小虾米(2 / 3)
来,在擒‘王’这件事上,茅书记承担的压力不比我们轻。”
曾耕田:“当然了,他要对上负责,要知道,王,那可是高层某位领导的心尖子,咱们把他的心尖子给办了,咱们级别低,可能迁怒不到咱们头上,咱们也不打算往上升,但茅书记就难免不被怪罪了,尽管我们所有的行动都做得天衣无缝,师出有名,但咱们瞒不过领导的眼睛。”
龚法成道:“真要怪罪,上级领导也得学咱们,找个理由,师出有名,再有,他的心腹来凯撒找姑娘致使姑娘豁出性命抵抗终身残废的事,我看茅书记并没有往上报,这就明,茅书记手里也是有牌的。”
一听龚法成这样,曾耕田脸又变了,骂道:“这些混蛋王巴蛋真是衣冠禽兽,指不定在我宝山祸害了多少姑娘!就冲一点,我端了他这个阴窝,即便将来受到处分、遭到报应也值!”
龚法成:“您点声,怎么着着调门就上来了?”
“唉,一想到有人花天酒地过着奢靡的生活还不是花自己的钱,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想骂人。真应了那戏里唱的: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曾耕田着着就唱了起来。
龚法成知道,每当一个战役结束,他总是习惯唱这两句,尽管跑调,却明他没有胜利的喜悦,更多的是忧愁。
他们背后习惯将办贪官成打仗,这一点都不过分,打仗,要知己知彼,要排兵布阵,要运筹帷幄,要师出有名,要理所当然,要……需要的条件很多、很多……
虽然,贪官是我们自身肌体的肿瘤,但要拿下这个肿瘤,所耗费的心智,不亚于一场战争,同样存在殊死搏斗。
唱毕,曾耕田看着坐在沙发上沉思的龚法成,道:“法成,那个姑娘怪可怜的,告诉薛家良,他可以打着我的旗号,给姑娘找个好学校,让她完成学业。再有,我看郑清笔上的功夫很好,为人也正直,我想把他调到省委,做秘书,你看如何?”
“调省委?为什么不能调省纪委?”
“啊?哈哈,原来你也看上他了?”
龚法成:“我喜欢骨头硬、不惧权势、三观端正的年轻人,我们终将老去,终将有力不从心的那一天,将来全凭他们了。如果想重用一个人,就让他到纪委锻炼,这话是您当年跟我的,让他多见识见识那些贪官的下场,这样,在他们今后为官的路上,就会畏惧钱财,就会敬畏权力。这话是您当年跟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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