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丰宴 下(6 / 9)
。这起头的时候,没个交情的,哪里能说得上多少话儿?娘是想着借机敲打我们一番吧。女儿说得可是明白?”
“这是你该说的话?”孟氏蹬了敏君一眼,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一面又道:“便是真真明白,也该是顺着话头走。这般戳心戳肺的拿话堵人,哪里像个女儿家,倒是像那一等的御史告状呢。”
敏君嘻嘻一笑,自是与孟氏说笑,繁君璧君两人在边上,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地插口闲谈。但各个心里头却都是明白的——只怕这会子要加紧动手了。此后,果真是如此,没出三四日,孟氏便是打点妥当,又是请了冯氏过来,细细商谈一番,便定了两日后的一只大船。
此后,扬帆启程,一路风雨行程,多有些欢喜思量,自是不提。只那敏君,一路上,又是要照料小dd妹妹,又是奉承孟氏、冯氏两人,还得经心饮食之类的事儿,真真是有些忙碌,倒是将自个瘦了一圈。
好在数日后,那船停在金陵渡口之侧,一行人下了船只,冯氏自坐了那苏家的车马,告辞而去。敏君方松了一口气,又是与孟氏等人打点行李,一径儿家去。
到了金陵徐家大宅,稍作休息,敏君便是使人打了热水过来,梳洗一番,又换了家常的月白小袄,玉色罗裙,径自去孟氏那里帮忙打点。如此忙乱了两日,徐家三房方是大致整理妥当。此时,也就是徐家二房在金陵,东方氏日日前来,或是送些布匹被褥,或是说笑几句,倒也算十分用心。见着那太太朱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竟没个声响动静,三房上下原是兢兢战战预备着她闹出些事来,此时见着没事儿,各个在舒心之余,也有几分疑惑。
孟氏便是其中一员。先前打点家事,不免忙乱,只是与朱氏过去磕头而已,倒是没有仔细打量眼下的朱氏。此时见着事事妥当周全,多半没什么大事儿,便是带着敏君、繁君、尚德、尚礼并小女儿宝儿五个人,特特过去与太太朱氏请安:“先前因着初来,有些事儿都没梳理齐全,这几个小的也是怕生,总不敢走动,便只与太太磕了头便去。今儿事事都齐全了,媳妇儿便带他们过来与太太请安。”
“哼。你若是有这个心,那便也好了。”朱氏虽说病瘦了许多,整个人便是如同皱巴巴的橘子皮,透着干瘪的样子,但浑浊的眼里仍旧有着一股锐利,看着孟氏的目光,阴沉沉中透着厌憎,话里话外更透着一股子尖刻的味道:“只怕是来看我老太婆的笑话”
“太太这般说,我竟无话可回了。”听得这么一番话,孟氏眉头微微皱了皱,却也没有十二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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