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金陵 中(3 / 4)
时半会儿,陛下也想不到爹爹身上去的。”
“这说的也是。”孟氏听得敏君这么说,也是点头,她这些年来,也是渐渐不再十分经心徐允谦在官场上的事儿。一者,家中事务繁多,儿女又是在顶重要的时节,二来,徐允谦的职位经年不变,他自己对此也是津津乐道,并无不满之处。这上上下下的都是渐渐熟稔起来,她自然不用再担心这个。加之那靖难之战在侧,多半的人都没心思在官场上,孟氏也是如此。因着这些由头,她此时说起来,倒是心平气和,一丝儿旁的想法也没有:“咱们家也不想那些多余的事儿,只要你们日后的前程好,我们还想着旁的什么去?这登高必定跌重,倒是中流的还能过得自在些。”
敏君听得这话,心里头微微一跳,倒是有些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只是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准。兼着孟氏在身边,她也不能埋头细细思量,便索性将旁的什么念头都抛开,只笑着与孟氏说话。母女两人又是谈了一点事,也渐渐觉得疲惫,敏君不经意间打了个哈气,孟氏便道:“留了你说了半日的话,反倒忘了这一日走走停停,又是拜佛,又是说谈的,你这么个岁数,还经不起呢,竟早些回去睡一觉。晚上也不必过来请安问省了的,打发丫头与厨房说一声,要吃什么就点几样来,尽意儿就是。再若是有什么别的事儿,明儿再说也不迟。”
听得孟氏这么说,敏君点了点头,自应了一声,回去歇息不提。谁想着,她才是回到院子里头,青鸾便是满脸怒色,忙忙地上前来道:“姑娘,咱们院子里,竟是遭了贼”
“什么”敏君扶着锦鹭过来的,一路上虽说是寒风凛冽,却也没让她精神多少,但听得着一声,她立时打了个激灵:“好端端的,怎么院子里闹出这般没脸面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锦鹭瞅着自家姑娘强打起精神来,又瞅了瞅这冷飕飕的风,便插一句劝道:“不论什么事,姑娘到底还是进了屋子再说话。这里风大着呢,仔细吹着头。”
“嗯。”敏君听得点了点头,扶着锦鹭走入屋子里头,一面又让青鸾将事儿从头到尾说一声:“从头到尾说来,这丢了什么东西,又是怎么闹出来的?”
“丢的不是咱们屋子里的东西。不然,这事儿早就闹出来了,哪里能搁到现在。”青鸾这些年过来,虽说依旧是个爽利的性子,但行事说话却是比先前那阵子更妥帖软和了些,此时一一细说起来,也是条理通顺:“原是今日难的是个好天儿,姑娘就是出门到寺院里头还愿,我便寻思着将那些被褥椅垫之类的都寻出来,晾晒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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