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风雨 中(2 / 3)
即便道:“你是想着骆家世代以忠心著称,若是这事情闹僵了,他们会对燕王不利?若是从这般说起来,我却是不信,燕王如何,那也是龙子皇孙,骆家为臣,如何敢在这些上头插嘴?”
“你却没听过一句话,攘外必须安内。这骆家与燕王,一个是世代忠良,从未欺瞒圣上的忠臣,一个是多年征战在外,军功极高的藩王。究竟是哪个更可信些?”敏君知道苏瑾这不过是寻个由头罢了,实际上看得比她还清楚,只是一时不肯承认罢了:“再者,今上早早就放出了风声,说着要裁撤藩王的。骆家这般做来,莫说是捕风捉影,哪怕就是空穴来风,那也是善承上意,为君分忧呢。”
“若真是如此,那骆家便是自陷死地。”苏瑾听到这话,却是冷笑一声,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再如何,燕王居功甚伟,麾下骁将能臣甚多,又是身在燕京苦寒之地,就是今上有心动一动,也是得慢慢筹划。忠侯可不是寻常人家,一向是被人当做今上的传报耳神,他说的一句,旁人便会想十句。若是闹腾大了,那便有得瞧了——骆家得罪的那些人家,可都不是寻常的人家。”
“什么不是寻常的人家?”敏君皱了皱眉头,随口询问了一句,又轻声道:“这些事,你可都忘了吧。万不能因为我这只能说受了一惊,而自毁前程。”
苏瑾也不应答,只笑着接过敏君先前询问的话,将忠侯骆家娶妻娶媳之道慢慢说了过来,而后才笑道:“因着这些妻族的做派暗生恼怒,甚至迁怒与人,生生将姻亲给得罪了,竟是一个接一个的将那些大家世族给得罪了。那些可不是世代诗书之族,联络有亲不说,更都是文臣出身,高官且不说,翰林御史的却是历代都有的,又是与清流仕子素来往来极繁。先前不过是看着是不可为,等着骆家真真受了挫,这些人一齐发力,三人成虎之说,可不是一个笑话。”
“你虽说得有理,但这般事你也不宜牵扯到里头去,这等事情最是能坏人前程,若是谁个多说了几句话,你就算是浑身是嘴也说不得了。”敏君听了这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头,脸上却是露出几分冷淡的:“再说,那骆芝仙也是破了相。女儿家,德容言功,虽是以德行为上,但容貌却是头一个看得着的,也是极为重要,这会子,她既是没了名声,落人褒贬,又是破了相损了容貌,也算是报应了。若是我们做得太过,反倒是显得咄咄逼人,与她相比,又有什么不同呢?”说到这里,她稍稍一顿一顿,打量着苏瑾神情微凝,也是怕他这会子听着这些话怪她不识好人心,便又低声道:“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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