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细故(3 / 4)
小家伙,先且到屋子里坐一会,再过小半个时辰,倒也该是晚饭了。”
徐允谦听得这话,自然点了点头,略有不舍地看了看尚德尚礼两个,方与孟氏一道回到了主卧里头,选了一本书翻看起来。
看着他这样,孟氏眉头微微皱了皱,到底按捺住心思,轻声站在一边道:“相公,碧痕妹妹那里……”这话还没说完,那边的徐允谦已经皱了皱眉,将自己手中的书扔到一边,沉着脸道:“这事你很不必理会,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孟氏看着他神情颇为不对,心里一愣,便知道这里果然还有些内情,当下忙就是道:“相公,妾身倒不想问别的,只是怕老太太、太太那里说起来,连一句回的话都没有,总不能真个将妹妹的不幸细细嚼与两位老人家听吧。这、这着实是连听都没听过的事,两位老人家若是一时气恼或是受了惊吓,岂不是我们这些小辈的罪过……”
“这……”那徐允谦听得这话,却也晓得这不过明面上头的话,暗地里的意思,很是明白——那老太太、太太先前会毫不在乎地将碧痕并徐尚宁折腾来,这回未必会善罢甘休,说个不好又是一顿斥责,自己平白吃了哑巴亏不说,到了后头那碧痕说不得又是得闹腾起来。想着这些,他虽还有些犹豫,但看着左右无人,只孟氏一个眼带忧愁的看着他。总算将其中的事情慢慢地说了出来:“这事论说起来,却也是奇耻大辱。唉!你也知道的,我早就看清这碧痕的真面目,如何还愿意与干系,连着这么些日子见着她都是避着走的。哪里想着她却早坏了一桩别样的心思,竟是透过一个小厮蒋高送了壶加了料的酒过来,待得我醒来时,却已经是覆水难收了。”
孟氏听了这话,却是越发得疑惑:“虽这件事碧痕行事不堪,但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相公的骨血,看在那上面却也不能这般对待碧痕的。若是一个不好,到底那是无辜的。”
“若只是如此,我虽然心中厌恶,到底也不愿做的如此地步。”听得孟氏这么说,徐允谦不言不语坐了半晌,脸色却一点点铁青起来,说话也透着森然:“不说你,便是我也不晓得那jian货肚子里的,究竟是不是我的种!”
这话一说,犹如一道晴天的霹雳划落,孟氏一时惊得张口结舌,竟是说不出半个字来。好是半天,她方是寻回了自个的神智,双唇开开合合,憋出一句话来:“这、这许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那徐允谦冷笑着握紧拳头,一双眼睛里仿佛能迸出火花:“这是我亲眼所见,哪还能有假的!”说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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