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变故(4 / 9)
样。
特别是他生下段雨新之后,段家提了给他的份例,又在史郎君过世之后,给了他一部分打理家务的权利,他手中的余钱多了起来,孙达每次来要钱越发变本加厉。
孙达的话,让孙侍人有了更多的危机感。
不只是段雨茗,还有吴侍人。
“姐姐,别说了,你让我再好好想一想。”
现在他在段家看风光,可是十年以后呢。
这几年段方砚又纳了吴侍人,以后指不定还有会别的侍人。
史郎君已经去世几年了,可是段方砚既没有要扶正他的想法,目前也没有要娶继室的苗头。
孙侍人揉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孙达继续说,“能抓在手里的,才是稳当的,你别看你家主说多么喜欢雨新,若是以后有了别的女儿,就没有雨新什么事了。”
孙达又絮絮叨叨说了好多,撺掇孙侍人争取更多的管家权,万一段方砚有个什么好歹也好挣得更多的利益。
屋里的炭火盆烧的很旺,孙达说到激动处,脸色涨得有点儿红,看起来满面红光。孙侍人觉得有点儿头晕,看孙达的嘴唇一张一合,逐渐听不太真切。
他走了会儿神,想起刚生下段雨新的候,段家上上下下的喜悦情绪,老太君来看他,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这是方砚的第一个女儿,自然跟其他孩子是不同的,你好好教养她,好好读书,以后考出个进士来入朝做官,能给你挣个诰命的头衔,那是段家和孙家两家子光宗耀祖的事情。”
这大概就是眼界的区别了吧,孙侍人想,老太君期许雨新以后能给生父挣个诰命,光耀门楣,姐姐孙达呢,他何尝不知道,姐姐哪里是担心他和雨新的处境,不过是想从自己手里头得到更多的银钱。若是他带雨新过穷光蛋的日子,只怕孙达会离得远远的。
仿佛某种预兆,孙侍人心头猛地一跳。
下一刻,小柳领门房的下人匆匆忙忙赶过来禀告,“主子,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她受伤了!已经送去了医馆。”
孙侍人赶忙起身,跟小柳往外走,在门口差点被门槛绊倒,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雨新她怎么了,怎么回事。”
小柳已经探听了原委,三言两语禀告了事情的经过。
段雨新和孙富两个人拿了银角子去逛街,过年期间街上很多卖杂耍的,还有一些小摊儿上卖鞭炮。两人买了鞭炮,把几个炮仗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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