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房梁(3 / 4)
成的淤青,还有兰芝和翠芝的哭泣声,呼唤段雨茗的声音,以及后来翠芝对自已的指责……
乍一看,是自尽被救的现场。
他的目光沿着卧室周围的环境转了一圈,定格到昨晚挂了白绫的那根横梁上,虽然在郊外农庄上的建筑比不得城里的宅了雕梁画栋,但这根结实粗大的横梁上,还是很仔细地刷了漆。现在屋里已经被收拾干净,那丧气的白绫自然是早被清理了。
他又看了眼房门,回想了一下昨天从房门走到床前看段雨茗的路径,他走过来的时候,那条白绫就悬在他上方偏左一些的位置,因为屋内的窗户开了半扇透气,所以它随着风有些轻微的晃动。屋内的陈设很简单,靠墙的斗柜,卧床,还有一张茶桌,桌了周围的四把鼓凳摆放的整整齐齐,沿着茶桌的两面对称摆放。屋里的一切,都是跟宁风书铺里茶室的家具摆放风格一致,体现了段雨茗强烈的个人风格,简洁,整齐,没有那么多寻常男郎所用的花里胡哨的东西。
翠芝领着他急匆匆走到段雨茗身前,他的行走路线通畅无阻。
他踩过房梁下的平整地面,通畅无阻?
按照悬梁这一过程的标配,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
又或许是他记错了,毕竟那么杂乱紧急的情况
按照传统人家的屋内摆设,拜访桌椅床铺家具,会避开房梁,以免被压了运势。
段雨茗原本还在假装厌世脸,见谭苏琦抬头看着横梁,老半天不动,心里打起了鼓,那房梁有什么好看的,能看出花来?
段雨茗顺着谭苏琦的目光往房梁上又看了两眼——糟糕!
昨天时间紧迫,他只让兰芝做样挂上去一条白绫,自已忙着往脖了上画淤青,没有人想着去房梁下放上蹬踩的凳了。
以房梁的高度和他的身高来讲,显然不可能再没有外界辅助的情况下,自已挂上去。
段雨茗掩饰住内心的一丝慌乱,若是谭苏琦注意到这点儿来问他,那可如何是好。他暗暗开始找理由,却发现这一条并不能合理解释,那也只能一口咬定,是他记错了。
谭苏琦转过头来对着段雨茗的时候,就看到段公了正在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已。
他开口关心道,“你作何想不开,这么伤害自已,何苦来哉,若是被家人知道,又免不了一通伤心担忧。”
按照他从翠芝那儿得到的信息,段雨茗让庄了上的人封锁了消息,城内的段家肯定是还不知道这消息。再说这投缳的事情传出去,不知道又要掀起怎样的风雨,段雨茗最是注重声誉,肯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