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本色极身唯忧国(2 / 10)
甘龙摇头笑道:“客卿大才磐磐,国之大幸啊。太庙令,你我今日,可是要请客卿赐教点惑了,啊。”
杜挚已经趁此安排好酒菜,将大门关上,转过身来刚刚入座,闻言拱手笑道:“老太师之言甚是,我等当聆听客卿高论。老太师,你我先敬客卿一爵吧。”
“甚是。”甘龙举爵小饮一口,“老夫,很想聆听,客卿对当今国事,之高论哪。”
杜挚却是一饮而尽,“老太师之言甚是。杜挚亦想聆听高论。”
赵良受到两位大老的恭维,意气风发,大饮一爵,慨然拱手,“多蒙老太师、太庙令奖掖,赵良愧不敢当。要说秦国大势,赵良亦是管中窥豹,一斑之见也。赵良以为,如何处置商鞅,乃目下国政之焦点。国君既有除掉商鞅之意,又有恐惧国人之心。良虽说退庶民请命,然却不能安国君之心。良窃以为,目下之要,在于安定君心,促使国君断然除掉商鞅,而后方能言他惟其如此,世族元老不宜在国人中参合,而应竭尽全力促使国君决意定策。不积跬步,无以成千里。远图必得有章。不知两位前辈以为然否”
“好有见识,与老太师不谋而合”杜挚拍案激赏。
甘龙摇头嘎嘎长笑,“老夫何有此等见识太庙令休得掠人之美,啊。另则,世族元老本来也无人参合国人请命,客卿,却是过虑了。”
赵良一怔,恍然笑道:“啊,对,没有参合,绝然没有参合”
三人不约而同的放声大笑笑声未落,三人的笑容却戛然僵在脸上
一领白色斗篷,一张黑色面具,一支寒光闪烁的长剑一个阴冷的身影悄无声息的站在三人身后
“刺”杜挚一个“刺客”尚未出口,剑光一闪,噗噗两声,两只耳朵便掉在面前
赵良霍然跃起,腰身尚未伸展,两只耳朵也掉在地上
甘龙惊愕得张大了嘴巴,如同梦魇般出不了声。长剑冰冷的贴上他的面颊一滑,高耸的鼻头已经落在酒爵之中心想惨叫,两只耳朵又噗噗落下
三人顿时泥雕木塑般僵坐,任凭鲜血顺着脸颊流进口中,流进脖颈。
来人冷笑一声,“三位皆大奸大恶,谋人有术,死有余辜也。本使今日略使惩戒,若有不满,本使割下三颗白头也就是了。”
杜挚略有军旅生涯,稍有些硬气,粗重喘息着,“有事,便说,何得有辱斯文”
“斯文啊哈哈哈哈”白衣黑面具大笑,“尔等空有人面,竟有脸说出斯文二字”
甘龙嘶声道:“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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