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流火落叶公器心(6 / 8)
通,为什么一个人明明看见了即将来临的巨大危险,还要置若罔闻连孔夫子都说危邦不居呢,商君这个大法家竟硬是不动声色,真真的无从度量王轼始终以为,秦国世族的力量在二十多年的变法风暴中,已经萎缩到了可以忽略不计,陇西戎狄部族在上次平乱后也已经没有了叛乱能力,关中老秦人更是竭诚拥戴新法。商君一呼,万众响应,会有谁来反对然而商君却将国情估计得那么脆弱,仿佛四面般,这是王轼不能接受的。明明可以轰轰烈烈望前走,为什么偏偏要隐忍牺牲,将不朽功业拱手让给别人况且,商君一人之进退,牵扯到整个一层变法大臣。若有不测变故,莫说他这个咸阳令岌岌可危,就是上大夫景监、国尉车英,以及数十名郡守县令也都成了砧板鱼肉。当此危境,岂能不竭力奋争
商君啊商君,甘做牺牲固然令人敬佩,然则真的有价值么
“禀报大人,国君使臣到。”仆人匆匆走进。
王轼醉眼朦胧的站了起来,走到大厅,“何事,之有啊”
黑衣内侍右手举起一面铜牌,“国君宣咸阳令,即刻进宫议事。”
王轼猛然清醒,这天色已晚,有何紧急国事本当想问清楚,想想又作罢了,内侍奉命行事,能知晓个甚整整衣装,便匆匆登车随内侍去了。
进得宫中但见灯火明亮,却又越来越黑,感觉根本不是正殿方向。难道新君要在那座偏殿召见他曲曲折折的走了一会儿,来到一座僻静的宫中小院落前,内侍下马请王轼下车。王轼暗暗惊讶,新君竟然住在如此僻静的宫院么此时院中走出一个老内侍,身后还有一个掌着风灯的小内侍,躬身一礼,将王轼让进小院。
一座高大的石屋孤零零的矗立在院中。小内侍推开沉重的石门,老内侍恭谨躬身,“大人请进。”王轼走进屋中,只见四面石墙围满了粗简的书架,各种竹简帛书杂乱无章的堆放着,中间一张长长的白木书案,笔墨刻刀俱全,就想一个穷书吏的作坊。
“咸阳令,可知这是何处”
王轼揶揄反诘,“我却如何知晓难道会是国君书房不成”
老内侍微笑,“大人聪敏之极。这是太子府最重要的书房,每隔三日,新君就要回这间书房用功一夜。大人莫感委屈哟。”
王轼大为惊讶间,老内侍长声宣道:“咸阳令王轼,听诏”
王轼木然的看着老内侍展开竹简,嘶哑尖锐的声音不断颤抖着,“咸阳令王轼,才具敏捷,屡出佳策。今秦国地广人稀,耕战乏力,本王苦无良策。着王轼脱职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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