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嬴虔甘龙的诡秘暴亡(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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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成啊,老太师高年无疾而终,亦算幸事,还须节哀自重。与上将军同等,以公侯大礼安葬吧。”甘成涕泪交流,拜倒叩谢。

回宫的路上,秦孝公对车英低声吩咐几句,便径直到书房去了。

大殿中的元老们突闻噩耗,一个个心神不定。无论景监如何殷勤劝酒,大宴终是萧疏落寞。正午时分,国尉车英进殿,说君上心情伤恸,不能前来共饮,请元老们自便。

重臣病逝,虽非国丧,也是大悲不举乐,国君辞宴,正合礼制。元老们岂能不明白这传统的规矩于是便纷纷散去,到两府奔丧吊唁去了。

秦孝公在书房将自己关了半日,反复权衡,觉得嬴虔、甘龙既死,旧贵族元老们已经失去了旗帜,很难再掀起什么风浪。至于放逐的那个公孙贾,车英已经禀报了他在刑私逃的事。这种罪上加罪的重犯,本身不可能具有任何号召力,也不可能对嬴驷产生影响。再说,公孙贾本人毕竟长期做文职大臣,在重视武职与家世的老秦贵族中素来没有威望,尚不如孟西白三族的将领们有根基。只要大势不乱,这样的罪犯回到秦国就无异于自投罗网。况且,也该给嬴驷和商君他们留一些“开手”的事做,未必自己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既然如此,再杀那些元老贵族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不如留着他们,逐渐的化为国人庶民便了。

当夜,秦孝公密令车英取缔紧急部署,从咸阳宫撤出伏兵。

三日后,当嬴驷回到咸阳时,秦孝公又开始发热了。

嬴驷探视病情时,秦孝公脸泛红潮虚汗涔涔仿佛身处盛夏酷暑一般,看着嬴驷竟是喘息不已,“七国特使,来了,找,商君”

嬴驷郁郁回到太子府,却并没有立即去见商鞅。看来,公父这次不可能再出现神奇的康复了。公父病逝前的这段时日,是最微妙紧张的日子,他不想在这段时日主动过问国事。他想不动声色的看一看各种人物在这段时日的动作,好做到胸有成算。大事有商鞅顶着,绝不会出现混乱。他最担心的,倒是只有他能嗅到的那股危险气息。公父这次将他留在终南山,他立即敏感到咸阳将要发生重大事变。但是,公父不说,他就绝然不问。长期隐名埋姓历经屈辱磨练出的深沉性格,使他不愿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不该知道的不问,该知道的少问。这就是他回到咸阳宫所抱定的主意。从终南山回来,他已经意识到那场大事变并没有发生,唯一的变化,是伯父嬴虔和老太师甘龙突然死了。府中总管给他说完了几天内咸阳宫的大小事件,他已经隐隐约约的明白了公父想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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