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围魏救赵 孙膑打了千古一仗(6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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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偏偏在自己即将被委以重任时“泄露”家世,使他凭空受到冷落,其心机何其深也刹那之间,他对贵族子弟的本能憎恶油然而生,满脸涨得通红但是庞涓死死的咬牙忍住了,他知道,这正是自己的又一个悬崖时刻,必须忍耐。他长长的喘了一口粗气,借着魏惠王的话头,上前挽起孙膑的手笑道:“师弟,走啊。魏王求贤若渴,师弟如何自居清高,却是少了礼数”魏惠王高兴的笑了,“然也然也,庞卿端的豁达。先生请。”

孙膑只得去了,心里却老大不舒坦。

魏惠王大是高兴,席间立即正式册封庞涓为上将军,孙膑为上卿。在魏国,这两个职位的爵次是同等的,只不过上将军是军权,上卿则是综合性的国政大权,几于丞相接近。庞涓立即谢恩受封了。孙膑却坚辞不受,只是答应留在魏国给师兄襄赞一段军务,不敢受职。魏惠王虽然老大不悦,却也不好勉强,只得暂时拜孙膑为客卿。

孙膑记得很清楚,那晚回来,庞涓就早早歇息了,没有与孙膑再说一句话。孙膑却在庭院里徘徊了半宿,直到刁斗打了四更,才去了卧榻躺下。

为了扶助已经被封为上将军的庞涓尽早站稳脚跟,然后自己也可以安心离开,孙膑全力为庞涓赞划军机,有时即或当着魏王,也直言不讳。想起来,阴谋就是在这时候开始孳生的。阴谋开始的细节和过程,在孙膑的记忆中已经不清楚了,可以说,那是被后来的巨大灾难所带来的痛苦淹没了。他睿智明晰的心海里,惟独留下了两片深深的烙印魏惠王不想让齐国拥有与庞涓相匹敌甚至超过庞涓的兵家大才,这是阴谋的根基;庞涓对他的才华,甚至对他的家世的忌惮,以及对他的“深沉心机”的憎恶,是阴谋的枝叶。没有魏王的默许,庞涓不可能对他这样的名家实施公然的陷害和残酷的膑刑没有庞涓的撺掇权术,魏惠王则不可能视他为“魏国的威胁”。

在被监禁并被残忍的挖掉膝盖骨时,孙膑对陷害阴谋都一无所知。突然降临的灾难,使他的心智完全懵懂了。他的狂乱失态、呼天抢地与语无伦次的辩解,自然的被当作“惊吓失心”疯了真是上天佑护啊。否则,陷害必然还将继续,直到他生命消失。从庞涓轻蔑的大笑中,孙膑突然悟到应该继续疯下去。于是,他真的疯了,没有冷暖,没有饥饱,没有廉耻,没有尊严,象猪,象狗,象乞丐,傻漫漫直愣愣的游荡着。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的天赋智慧与无与伦比的悟性神奇的复活了。当他在寒风料峭的冬夜,遥望着深邃苍穹灿烂的星斗时,阴谋的孳生伸展,竟象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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