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风兮雅兮 我心何堪(3 / 6)
他进来吧。否则,那头犟驴会坐三天三夜的。”
杜挚黑着脸走了进来,深深一躬,“老太师,杜挚想辞官还雍城老家,敢请赐教。”
甘龙丝毫没有惊讶,叹息一声,“可惜呀,秦国从此永远没有杜挚这个人了。”
“隐居故乡,强如在栎阳窝囊下去。”
“蠢也,蠢也,一叶障目啊。”
“老太师,此话怎讲”
甘龙苍老嘶哑的声音一字一板,“秦国正在连根折腾,举国无净土,岂有隐居之地庶人之身还乡,即刻编入连坐保甲,躬耕参战,躲无可躲,藏无可藏。新法不二出,拒绝农战者皆为疲民,一个村正就能将你置于死地。你杜挚身为贵胄,纵然忍得与贱民为伍,能保定自己不犯法或不受别人连坐届时,却来何人救你”
杜挚一头冷汗,“哪,逃亡山东如何”
“逃老秦人出逃,株连九族,你能举族逃走么”
杜挚沉默有顷,忿忿道:“难道让卫鞅闷死不成”
甘龙一阵沉默,最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倚身书案招手,“你呀,过来。”
待得杜挚靠近,甘龙悠悠道:“秦国大势,已难扭转,嬴鞅一体,其志难夺。我等惟有静观其变了。也许,上天会给我等一个机会。记住了,只要不违法,此人就不会动我们他是强法明理,唯法是从的那种人。飓风摧木,伏草惟存。慎之慎之啊。”
“老太师是说,利用此人弱点,长期蛰居偃伏”
老甘龙闭着眼睛点点头。
“这,有把握么”
老甘龙冷冷一笑,轻蔑的拉长声调,“回去好生想想吧,那个越王勾践是如何做的但有命在,焉有不变的世事”
焕然一新的大良造府矗立在国府西侧,一片喜庆气象。
门前小街被辟成了一方车马场,拴马的石柱均系着红布,停车场则是罕见的清一色大青砖铺成。门前右侧树立着一方高大的蓝田玉碑,四个大字赫然在目权兼将相左侧同样的玉碑大书功盖管吴正中牌坊是四个青铜大字大良造府。牌坊与后面的大门都结上了硕大的红色布花。进得大门,迎面的白玉影壁上凸现着黑玉雕成的法兽獬猘,影壁背面,一个黑玉镶嵌的斗大的“灋”字。庭院内的政事厅刷得焕然一新,门额大字换成了“大良造政堂”。原先作为卫鞅起居的小跨院,已经扩大成一个几乎与正院同样大小的园林庭院,小池山石青松石亭,显得幽静宽敞。北面正房门额大书“书剑立身”,两侧廊柱的顶端各有一个铜字“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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