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卫鞅韬晦斡旋巧寻脱身(7 / 13)

加入书签

座席面东,自然是非官场礼节。两种坐法,后一种自然比前一种低了一个规格,但后一种却不太拘泥,寻常师生朋友间饮宴待客,均是如此坐法。

卫鞅微笑入座。仆人上来酒具,却不是爵,而是觯。古礼之中,酒具比座次讲究更大。所谓爵位,即是酒具的等次。举凡大宴,最尊贵者用爵,盛酒一合;次等用觯,盛酒两合;三等用觚,盛酒三合;四等用角,盛酒四合;五等用杯,盛酒五合。也就是说,地位越是尊贵,酒具的容量就越小。各种酒具等诸多区别,即或是王室犒赏群臣的数百人大宴,繁多的酒具也会将每个人的身份等次丝毫不差的表现出来,绝不会出现尊卑混淆。上酒的大容器也有区别,三等以上用大尊,三等以下用大壶。春秋末期,这种烦琐酒礼大大的简化淡化,酒具的使用也变得随意起来。孔子大为感慨,曾惋惜长叹:“觚不觚觚哉”觚已经不是觚了,觚啊虽则如此,但在上层官场,酒具的尊卑讲究还是存在的。官吏聚宴,寻常全部用各种爵。民间聚宴,便全部用觯或觚。上酒容器则完全随意。今日公子卬用觯,再次表明对卫鞅的接待是民间友人,而不再将他当作名士小吏。

卫鞅笑道:“丞相通权达变,鞅自愧不如啊。”

“要说通权达变,那是你卫鞅。当今名士,谁能弃官从商卫鞅也。”

“卫鞅困窘,不得已做稻粱谋,已成天下笑柄,丞相勿得谬奖。”

公子卬发现,素来冷峻傲岸的卫鞅一朝富贵,竟变得柔顺了谦卑了,似乎对他这个位及人臣的王室贵族已经有了敬畏之心。公子卬大为欣慰舒畅,既往对卫鞅才气的钦佩和人品的景仰在顷刻之间荡然无存。他举觯笑道:“卫鞅啊,来,为了你的富贵前程,先干一觯”举觯一饮而尽。

卫鞅恭敬笑道:“为了丞相功业兴隆,干”也是一饮而尽。

“卫鞅啊,白门家老请我为你在上将军处开脱,此事可是难办呢。庞涓要打大仗,正需要军务司马,他如何肯放你走再说,你原先慷慨应允,守陵期满后任事,我也在当场。此话教我如何去说”公子卬一副为难的样子。

卫鞅笑道:“丞相放得我一条财路,卫鞅自有报答。”

“噢此话怎讲”公子卬高深莫测的微笑着。

“白门有言,愿以洞香春十年之利金报答丞相。”

“十年有几多”

“大约三百万金,顶一个韩国府库吧。”

公子卬沉吟道:“卫鞅啊,白门用如此天价买你,却是为何你修习学问尚可,经商为贾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