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茫茫大水包围了雄峻的大梁(4 / 12)
,而信陵君有此预言,那就一定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心头闪过一连串思绪,魏假顿时心事重重,而第一个念头,是对这些獒犬的怜悯。
“魏王,便是护狗,也得有防守水战之法也”尸埕很是急迫。
“本王早早巡视了城防,你等没部署么”魏假突然发怒了。
“这这这这”尸埕蓦然想起那次巡城,顿时张口结舌。
“老臣有言”一直铁青着脸的大梁将军开口了。
“说也。”魏假不耐地锁着眉头。
“水战防水。老臣之意,大梁军主力当开赴鸿沟北段驻扎,死守河外”
“将军是说,只留偏师守城”尸埕老眼顿时瞪起。
“大梁之危不在城防,在水患”
“短视。”魏假似乎突然清醒过来,从竹榻上站起颇有气度地摆了摆手转悠着道,“大梁城墙高厚,粮草财货储存颇丰。当年小小即墨能坚守六年,大梁至少还不坚守十年十年之间,天下能不有变齐楚能不救援大魏然则,守城靠人靠兵,若大军主力出城,老弱偏师能守城么再说,城外主力大军一旦战败,魏国岂不连根烂也”
“我王是说,全军守城,至少十年;开出城外,朝夕不保”
“老丞相何其明也”
魏假很是为自己的见识惊讶,破例以大大褒奖尸埕的方式大大褒奖了自己一回。可是,大梁将军却板着黑脸一句话不说,仿佛没有听见。尸埕对魏王的破例褒奖似乎并不在意,倒是凑过来低声问:“守城十年,老将军以为如何”大梁将军冷冷道:“守城不外防,未尝闻也”魏假立即接道:“岂有此理即墨当年有外防么如何守得六年”大梁将军道:“即墨非不外防,无力外防也。我军能防而不防,岂非将水路拱手相让”魏假大觉今日才思敏捷,立即气昂昂高声道:“此言大谬也你防水口,秦军不攻水口么两军战于水口,河水决口岂不更快”大梁将军虽秉性刚直,终不愿与国王对着嚷嚷,默然片刻长叹一声道:“老臣只怕水淹大梁之时,我王尚在梦中也”
“将军一言,出我神兵也”魏假惊喜地猛然拍掌。
“我王有神兵”尸埕一头雾水,又惊愕又茫然。
“然也”
“世间当真有神兵”尸埕的老眼瞪得更大了。
“神兵者,獒犬也我出獒犬五百头,日夜轮换巡视鸿沟”
“但有警讯,大军出城”老尸埕显然在连番尝试着揣摩君心。
“然也丞相万岁”
“老臣惭愧,
↑返回顶部↑